“消滅宗教裁判所,解放西班牙人民”,這正是拿破侖推銷大革命的口號,然而革命法庭在西班牙的罪行,卻遠遠超過了西班牙的宗教法庭,他把法國大革命恐怖統治那一套拿到西班牙來了。
柯南道爾有段時間想結束福爾摩斯才寫了福爾摩斯和他的宿敵-莫里亞帝教授在瀑布決斗,福爾摩斯“死后”他才能寫他想寫的歷史小說,可是即便是他那樣的暢銷書作家,歷史小說還是沒人看,最終他不得不繼續用福爾摩斯這棵搖錢樹掙錢。
標準的驅魔程序中有一個問題,就是確定某個人是否“著魔”,著魔可以輕易得導致巫師審訊,盡管“靈感”并不總是與著魔聯系在一起,但“著魔”有時會讓人失去自我控制,和發瘋差不多。
與此同時會產生源源不斷的靈感,比如貞德的兄弟,靠著貞德那顆搖錢樹他們掙了不少錢。
缺錢花的柯南道爾也沒讓福爾摩斯真的“復活”,巴斯克維爾的獵犬發生在最后一案之前,三百年來,巴斯克維爾一直流傳著的“魔鬼般的大獵狗”的神秘傳說,故事一改以前福爾摩斯主導的風格,將主角變成了一只隱藏在迷霧之中逞兇作惡的大狗,這本書果然和福爾摩斯其他的小說一樣熱銷了。
迷信之所以難以根除,或許是因為它一直是代代相傳的,西方人相信吸血鬼,東方人相信穿著清朝官袍一跳一跳的僵尸,拍這些電影能賣錢,和讓貞德“復活”可以掙錢一個道理,至于它傳播的東西是對是錯沒人在乎。
正常人都把這些當故事,在虛幻中尋找現實的人都是有病,但就是有人把故事里的事當真了,不然哪里來的邪教。
俗話說好的開頭就是成功的一半,但有很多事一開頭目的是好的,最后結局都是慘淡收場。
有了近在眼前的享樂,誰還聽從彼岸空洞的召喚。
天使死了,惡魔卻在狂歡,1924年日本作家村松梢風根據在上海租界內外的見聞,出版見聞錄《魔都》,這也是“魔都”一詞首次在歷史中出現。
其實不只是上海,紐約、舊金山、倫敦等等這些城市都是魔都,這些地方有一種難以琢磨的混沌,迷離、矛盾和瞬息萬變,你根本不知道與你擦肩而過的那個人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
這些迷幻的混沌城市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有“不夜城”的綽號,人造的燈光取代了太陽,為夜間提供了照明,當許多城市已經沉睡時,魔都的精彩才剛剛開始,住在城里的人在顛倒的作息時間里狂歡,睡眠好像是耽誤自己享樂的事了。
而夜晚正好是“怪物”出來狩獵的時間。
不一定是狼人和吸血鬼,還有連環殺手,那頭巴斯克維爾的獵犬就和開膛手杰克一樣在迷霧中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