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貴族的這種生活是建立在千千萬萬法國普通平民營養不良基礎上的。
平民饑腸轆轆,貴族和教會還在大擺宴席,饑餓的人是憤怒的人,憤怒的人是沒有理智的,覆巢之下沒有完卵,陷入那種亂局中不論是貴婦人還是鄉下女人,乃至皇帝和農夫都要面對一個問題:是生存,還是死亡?
改朝換代沒那么慢,像風馳電掣一樣,很快就結束了,昔日的貴胄要么淪為階下囚,要么人頭落地,而那些“窮鬼”無套褲漢成了“新貴”。
有很多人在云里霧里就失去了一切,致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淪落到這個下場。
但是他隱約能感覺到,這和自己的奢侈浪費有關,而這正好就是盧梭攻擊和抨擊貴族的論點。
以愛戴為基礎的政權無疑是最偉大的,卻是極不穩固的,一旦這種愛失去了,就會被那些曾經仰望著他們的平民推倒在地。
和動腦筋相比,用心去“愛”應該是更簡單的了,放著簡單的路不走,非要走復雜的。
男人娶妻往往是選擇自己的心里投射,壓抑自己女性特質的男人,最后娶的女人往往是自己的缺點。
“該死。”她低咒著說。
“怎么了?”西弗勒斯問。
“我找不到那種全身投入音樂的感覺了。”她哭喪著臉說。
“我也一樣。”老蝙蝠毫無坐相得說“這音樂有什么好聽的。”
她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感覺樂手們并沒有全情投入,沒有西弗勒斯在科爾納羅涼亭表演的小夜曲那么有感染力,只是他們的技巧很高超掩蓋了這一點。
“你也去試試。”她慫恿道“你不是有那把帕格尼尼的小提琴么?”
“你怎么知道那是帕格尼尼的?”西弗勒斯問“它的主人們明明是六個無名之輩。”
她怒視著他。
為什么他總那么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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