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個人讓步,路易十六不讓,他不肯君主立憲,法國人民只好送他上斷頭臺了。
炒作一個死人的好處就是他沒法還嘴,“權威”蓋棺定論了,誰再翻舊賬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梵蒂岡給自己平反,開了面向全世界的新聞發布會證明宗教審判所并非是人們想的那樣,可是真正聽進去的人根本就沒幾個,大家還是覺得宗教審判所是邪惡的迫害者。
那種吵架吵不贏,被潑一身墨水的感覺別提多委屈了。
這種負面情緒不會隨時間消散,而是會被壓抑入無意識之中,等有一天超過了他的心理承受力,就會全面爆發。
女人是打不贏男人的,憤怒的人思考能力會會變弱,激情殺人是兇手本無任何故意殺人動機,但在被害人的刺激、挑逗下失去理智,失控進而將他人殺死的行為,這種現場往往非常混亂,要“清理”起來非常麻煩的。
“怎么樣?是真跡嗎?”女老板躍躍欲試得問。
“我看見了他的簽名。”
“這肯定的他的真跡。”女老板信心十足得說“有很多作品就是搬家的時候清理出來的。”
“我才不會把一個瘋子的畫掛在家里。”西弗勒斯尖酸刻薄得說“這些家具你覺得怎么樣?”
“還行。”她保守得說,這些家具光看木材和做工就知道價格不菲。
“我全要了。”他財大氣粗得說。
波莫娜忍了忍,她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問,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我們買得起么?”
本來一副“我已掌控全局”的老蝙蝠森冷的眼神飄了過來。
“你說什么?”
“沒什么。”女老板和她一起膽戰心驚得說。
“這些本來就是賊贓。”西弗勒斯義正言辭得指著女老板說“我沒舉報你,就該慶幸走運了。”
波莫娜看出他想干什么了。
他想黑吃黑。
老板娘嚇得六神無主,看起來像是要不能呼吸了。
“畫還是你的,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你就當沒收到過這些家具。”
“我憑什么好聽你的?”女老板帶著哭腔說。
西弗勒斯扯著嘴角,從袖子里抽出了魔杖。
“別當傻姑娘。”波莫娜說“命比錢重要。”
“你們要搶劫?”
“我可以報警,到時候你手里的畫也不是你的了。”西弗勒斯自信滿滿得舉著魔杖威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