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懺悔的眼淚為耶穌洗腳,用密軟的黑發來把它們擦干;在耶穌被釘上十字架行刑的日日夜夜里哀哭祈禱喂他喝水;耶穌死后她進入停尸的墓穴預備親自為其用油脂凈身。
女人常常產生幻覺,一個研究猶太人歷史的學者說:我們無法確定耶穌是真的復活站在她的面前,也有可能是瑪麗亞自以為看見了耶穌。
更有人宣稱耶穌和抹大拉瑪利亞的血統后來演變為法國的墨洛溫王朝。
約瑟夫驅魔不會找信徒要錢,這是有礙純潔信仰的,但這也意味著要和免費就醫一樣需要排很長的隊。
有很多人需要幫助,可是他卻無法幫所有人,理查德第一次附身沒對他的將來造成影響,除了他的家人和學校,以及不幸和他一個寢室的室友外沒人知道。
第二次附身他的將來就毀了,他留下了洗不清的污點,就像Zodiac二世,因為帶槍去學校,他的人生軌跡整個偏移了。
如果約瑟夫自己沒有被帶到歐洲,或許他自己的人生軌跡也和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的,每當他吃掉一塊“餅”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被凈化了,他離開了那個滿是鮮血的房間,來到了綠意盎然的孤兒院;他離開了混亂的街區,原本他可以成為騙子、小偷或者毒販,在某次幫派械斗中死去……
“扣扣扣”
敲門聲讓他回過神來。
“神父,你在嗎?”朱利安提在門外問道。
“等一會兒。”約瑟夫說到,然后手忙腳亂得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將它們塞進那個黑色的文件夾里。
等收拾妥當后,他站起來,拉開了門,在門外除了朱利安提以外還有一個黑發女人。
她的身材很豐腴,并不是時尚界追捧的那種“苗條”的女孩,她的眼線畫得很夸張,看起來像百老匯音樂劇貓里的演員。
“你是神父?”麗莎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一樣說到。
“給你變個魔術。”約瑟夫將一個白色的硬領帶塞在了黑色套裝的衣領下方“現在我是神父了。”
麗莎笑了起來。
“走吧,咱們去吃晚餐。”朱利安提殷勤地說道“等吃過晚餐后游客差不多就走了。”
約瑟夫從善如流得走出了房間,順手將門給鎖上。
“我聽說你是美國人。”麗莎說到“你喜歡達芬奇么?”
“為什么美國人就要喜歡達芬奇?”約瑟夫莫名其妙地問。
“前不久紐約拍賣了一副達芬奇的畫,名字叫救世主,當時成交價是4億美元。”麗莎說到“這讓達芬奇在美國火爆了一把,人人都愛傳奇的秘密。”
“那幅畫據說和美麗的公主一樣,被別的油畫給蓋住了,一個曼哈頓的藝術商花了五年時間才把它清理出來。”朱利安提立刻說到。
要不然說金錢、權力和女人是促進男人奮斗的動力呢,誰能想到一個保安隊長居然會對藝術品那么如數家珍。
“我不是那么喜歡油畫。”
“真可惜,我以為我們可以在吃飯的時候聊這個話題。”麗莎很遺憾得說到。
“不,請說,我很喜歡知道不同領域的知識。”約瑟夫連忙說道。
“你知道那幅畫最有趣的地方是什么嗎?不是救世主畫的像個女人,而是他手里的水晶球,通過的光線沒有發生折射,無論是球體還是凸透鏡,圖像都會反轉顛倒,達芬奇那個時候對光很感興趣,很多筆記中都寫著光線沿不同角度反射的圖示,你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么?”麗莎故作神秘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