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我真懷疑人的記憶是不是和金魚一樣,只有七秒。”麗莎回頭看著那些開著超跑、帶著漂亮女伴招搖過市的年輕人。
羅馬有很多高級餐館、旅店,停車這種事當然不需要他們干了,他們將車鑰匙丟給了門童,姿勢瀟灑而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那么干了。
“一個三十年前的連環殺手跟他們有什么關系?”約瑟夫笑著說到。
跑車會吸引很多女孩的注意,就像是一個散發著香味的誘餌,很快那些注意約瑟夫的女孩們就把視線轉移到那個“法拉利車隊”身上了。
“至少他們沒有在城市中飆車。”朱利安提肢解著鴿子,甕聲甕氣得說“就跟好萊塢電影里的一樣。”
“你說那是電影?根本就是廣告,你覺得我們冒犯你了么?”麗莎不懷好意地說到。
約瑟夫笑著沒說話。
意大利面對意大利人來說就是國寶,那是殿堂級的主食,也許意大利人不會打仗,不過在食物方面卻特別執著。
七宗罪用意大利面填鴨一樣喂給“肥仔”吃,已經徹底得罪一批人了,美國電影總是靠抹黑別人抬高自己,有人覺得好看,也有人覺得看不下去,全在于個人的口味。
“據艾倫稱貝提斯被殺的那天晚上他在波莫納,貝提斯被殺害時曾經經歷殊死搏斗,她的指甲里有皮屑,10月30日已經開始冷了,露在外面的皮膚主要是手腕和臉,在艾倫身上都沒有抓痕。她當時將兇手的天美時手表給扯掉了,那塊表是軍事基地福利社買的,艾倫以前在軍事基地當過油漆工,也許他在里面學了些什么。”麗莎說到。
“我聽說被魔鬼附身后會忽然會說不會說的語言,也許Zodiac就是一個清潔工呢。”朱利安提說“他被魔鬼附身了,所以他在信里求救。”
“我們能換一個話題么,聊聊達芬奇怎么樣?”約瑟夫尷尬得說到。
“你想聊關于他的什么?”麗莎問。
“我不知道,聊聊他的繪畫技法怎么樣?”
麗莎想了一下說到“我有個朋友在盧浮宮工作,聽她說達芬奇為了制造朦朧的效果,曾經將左手按在‘救世主’的左眼上,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提取達芬奇的掌紋,以后要鑒定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那他們成功了?”
麗莎聳肩“不過達芬奇確實幫了我們不小的忙,現在人人都知道四分之三張臉是最上鏡的。”
即便是長得很不錯的女性,如果不懂拍攝的技巧和角度,美女也會拍出難看的照片,通常來說側一點臉會讓臉小一些,除了美麗公主外,達芬奇畫的幾幅俗世女性的肖像畫都是這樣,比如蒙娜麗莎和抱銀鼠的女人。
文藝復興三杰中,拉斐爾畫圣母畫得最好,達芬奇有人甚至懷疑他是個女人,而米開朗基羅畫的女性一點都沒有女性特色,只有圣母哀子雕塑才能看到一點女性的柔美。
他就像榮格說的,并沒有找到自己的阿尼瑪,脾氣暴躁、易怒,和安靜的拉斐爾是兩種人。
Zodiac和他一樣,犯的是暴怒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