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地獄里曾描寫了威尼斯兵工廠,那里也是使用的現代化流水線生產,但波莫娜接觸了一個兵工廠工人的后代,他們并不覺得自己生活得很痛苦。
相反,能在因為被黑死病襲擊淪為地獄的威尼斯,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穩定的食物,并且還有醫療保障、有書讀,住在有圍墻隔斷,不用擔心暴徒和病人的工廠里,他們覺得自己很幸運。
他們干的活也是有意義的,他們制造的船讓威尼斯有了地中海最棒的海軍,他們保護了“最尊貴的”威尼斯共和國,反倒是不是生產的詩人但丁有問題,他干嘛老偷窺兵工廠?難不成是想竊取威尼斯的軍事機密?
有一個中國作家曾這么比喻: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里的人想出來。
其實工作也一樣,沒工作的人想進去,被工作壓得喘不上氣的人想出來。
泰勒制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實行制度的人,他們自己親身體驗過自己設立的標準么?
中國有句古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夢想和現實混淆在一起了就無路可退,波莫娜撫摸著鳥蛇蟑螂堆,坐在貢多拉上,頭靠著西弗勒斯的肩膀,看著那棟西班牙商人的房子漸行漸遠,那兩個洛林家的家養小精靈正朝著他們鞠躬。
也許她也在做一個夢,當夢醒了,她還是那個孤獨的赫夫帕夫胖女人,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則懷著對莉莉的愛入土為安。
一切都是她一廂情愿,她和普羅旺斯修道院里的修女們一樣,以為神父和自己有段戀情。
瘋子有瘋子的邏輯,石川美雪殺死那些嬰兒的時候她認為這些窮人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辦法活下去,她僅僅只是把他們從未來的悲劇里拉了出來而已。
窮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而這一說法,還獲得了許多人的贊同,最終殺了一百多個嬰兒的石川美雪僅被判處八年徒刑,她的同謀則獲刑四年。1952年東京高等法院撤銷原判,判處石川美雪四年徒刑,并判處她的同謀兩年徒刑。
鑒于她是在1948年入獄的,這一判決結果等于是當庭宣布她被釋放了。
那你的邏輯是什么?波莫娜,還是說你根本已經瘋了?
她的世界是圍繞著西弗勒斯還活著,如果他死了,那么她創造的世界就崩潰了。
耶穌在傳道時曾說,對于那些不知悔改的人,要像不結果的無花果樹和葡萄枝,除掉它們,使得它們干枯,投入火中燒掉。
對于那些知道悔改的人,要對他們如兄弟,與他們一同吃飯。
第二塞勒姆的瑪麗倒是會給克雷登斯一口飯吃,不過她虐待他,讓他被黑暗的默默然寄生。
鄧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被三個麻瓜小孩襲擊,最后魔力暴動,連圣芒戈的醫生也救不了她。
麻瓜虐待巫師的孩子,為什么要讓巫師為麻瓜無私地敞開大門?將巫師的知識傳授給麻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