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會可以模糊科學和藝術的界限,這讓他的作品機械像藝術,藝術像科學,雖然有很多不服邏輯的地方,但每個人看到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美”。
這或許也是一種超性,它和基于物欲誕生的造物是不一樣的。
當天使降臨,會有等量的惡魔產生。
同樣當惡魔誕生,會有等量的天使降臨。
當天使到來之際,人可以感覺到勇氣和希望,在這個房間里再聽外面的地下水聲,已經不再覺得詭秘了,反而像是寧靜的山泉。
除了法蒂瑪小鎮,現任教宗還在法國南部的露德小鎮祈禱過。
在那里有一股泉水,可以治愈病人,19世紀正值啟蒙時代,很多人懷疑圣經,質疑教會,所以圣母藉她的顯現使人相信超性生命的存在。
有一個叫伯爾納德的農家女,在那附近一個叫瑪色比爾的地方,她聽到有如一陣急風般的聲音,稍后在一個山洞中,一位極美麗的婦人在她的面前出現,并且對她微笑。
那女人身穿白衣,腰束藍帶,右手拿著寶石金鏈的念珠,腳上有紅色玫瑰花,這位婦人站在那兒,約有一刻鐘之久,可是伯爾納德的兩個同伴,卻什么也沒有看到,她嚇得一直念玫瑰經,那女人卻微笑著賜福給她。
二月十四日,她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催促著她再去那個山洞;但她母親不肯答應。幸而她的兩個同伴在旁幫她央求才得到她母親的應允。到了那兒,伯爾納德一看到那位婦人就像附身一樣。
幾日又是同樣的力量促使著她,她母親不準她再去,因為怕她女兒萬一被魔鬼欺騙了,他們家豈不是要成為鄰人的笑柄?但這次有幾位婦人自告奮勇陪伴她去,人們注意到她好像在和某人說話。
“如果我幫助你,你會為罪人祈禱嗎?”
約瑟夫聽到一個女人低聲耳語。
“我只想幫那些還沒有無藥可救的人。”約瑟夫說“我不會對你撒謊,女士,欲望會讓人干出很多匪夷所思的舉動,這世上有種人,醫生已經宣布死刑,他抱著最后的希望來到露德,有人被治愈,有人沒有,他卻把過錯歸到別人的身上,因為他沒有如意痊愈,延續自己的生命,他便怨恨那些幫助自己的人,我還沒有偉大到為那樣的罪人祈禱的地步。”
“你這是世俗的想法。”女人說。
“我的工作就是‘驅逐’,我把羊放進來,將狼趕出去,一旦它發起狂來,羊就會遭到傷害,每年有百萬人前往露德朝圣,沐浴治愈各種疾病的神奇泉水治療疾病,然而他們當中,只有百分之一、二的人帶著病痛,大多數信徒是為祈禱而去的,他們無私地奉獻自己的愛心,我不能讓這些人遭到傷害。當那些患者坐著輪椅、躺在擔架里乘坐專列火車或大巴來到的時候,自愿服務的男男女女走上前來,推著他們的輪椅、抬著他們的擔架,不停地高聲誦念著玫瑰經。醫學沒辦法,救不活怎么能怪泉水沒用呢?他們大可以躺在家里等死,臨死前看著家里的子女為了分家產鬧得不可開交,既然來了就要選擇天主的生活,而不是達不到目的指控我們是騙子,我不是你這樣的圣人,我記得農夫與蛇的故事,好心的農夫救了蛇一命反而被咬一口。”
“死亡能讓人升華,即便他曾經是罪人。”一個男人說。
“哦,我可不那么想,農夫臨死的時候說‘我可憐惡人,不辨好壞,結果害了自己,遭到這樣的報應’,惡人是不值得同情的,神創造地獄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請你常懷有與天主結合的善念,這并不是為了逃避現世的苦,煉獄的暫罰,也不是為了逃避地獄的永罰,也不是為了享受天國的永福,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許多人讀了這一節經文因信得救了,你該愛人,年輕人。”男人說。
“我當然愛人,但不是人的人我為什么要愛?”
“我為我的兒子夜夜以淚洗面。”一個老女人說“我請求天主使他回心轉意,天主聽到了我的請求,他回來了,還成了圣徒,圣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