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亨利八世的“血腥瑪麗”打算通過殺戮的方式將國教改回天主教,成年后她因為拒絕改信新教而幾乎被亨利八世推上叛國的審判臺。
后來又與當時天主教世界的捍衛者,西班牙國王菲利普二世結婚。
她就像是現實版的灰姑娘,被繼母安妮·博林虐待,不僅失去了王位繼承權,還成了同父異母的妹妹伊麗莎白一世的女仆。
身為父親的亨利八世對此冷眼旁觀,全因為瑪麗不是男孩兒。
童子軍教導過,在郊外拉屎要和貓一樣挖個坑,把自己的排泄物埋起來。
約瑟夫頭一次到理查德的住所時,他的屋子里彌漫著一股人類排泄物的惡臭。
儀式有的能帶來愉悅,可是強迫自己為了達到某個目的而舉行儀式則會帶來負面效果。理查德因為使用了太多自我暗示,而不敢去洗手間,遍地都是他用紙巾包起來的糞便。
他“作弊”了,并不是考試時作弊,而是為了提前知道自己的命運,向“血腥瑪麗”占卜。
他的父母一直給他“暗示”,讀書是為了過更好的生活,似乎除了讀書、考試以外他沒有別的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他將升學看得很重,甚至于借助魔法、以及尋求巫醫的幫助,喝一些開拓智慧的“特效藥”。
藥物加上自我暗示,他把自己給催眠了。
依賴不只是人,也是很多動物的本能行為,哈洛的恒河猴實驗讓新生的幼猴從出生第一天起同母親分離,以后的165天中同兩個母親在一起,一個是鐵絲“媽媽”和布料“媽媽”,鐵絲媽媽的胸前掛著奶瓶,布料媽媽沒有。
雖然當幼猴同鐵絲媽媽在一起時能喝到奶,但它們寧愿不喝奶,也愿同布料媽媽呆在一起。
身體接觸對幼猴的發展甚至超過哺乳的作用,只有有飲食需要時,它才去找鐵絲媽媽,其余大部分時間則依偎在布料媽媽的身上。
雖然這個實驗的對象是猴子,許多心理學家認為它對人類嬰兒同樣適用。
有的小孩會對毛毯和毛絨玩具特別依賴,這種對安撫物的迷戀是愛的缺失。
理查德對儀式的依賴是為了克服焦慮和安全。約瑟夫讓他熏艾草,是讓他從一種儀式轉移到另一種儀式。
文化依戀也是一種習慣,要理查德相信它管用,他才會克服那種并非必須的欲望。
天主教的驅魔儀式對理查德來說是費解的,不如帶著一身艾草的氣味安心。
同性戀行為在美國合法卻并不被接受,這和亞洲國家不合法卻廣泛接受是不一樣的。艾草的氣味在很多美國人看來是怪味,為了掩蓋自己的與眾不同,他用了艾草精油,它揮發得太快了,那種不安全感又一次籠罩了他。
所有的動物,性驅力都會對行為產生巨大的影響,性騷擾讓理查德把自己的人生毀了,他永遠都沒有辦法成為讓父母驕傲的兒子。
但是他也因此得到了解脫,他沒有當成受人尊敬的治人的醫生,卻成了一個寵物醫生,活得比以前開心多了。
榮格曾經說過,沒有經歷過激情煉獄的人,永遠不可能克服激情。
理解自己的陰暗,是對付他人陰暗一面的最好辦法。
錢、女人、權力,這三樣東西是驅使男人前進的動力,對于錢和女人,約瑟夫都沒有那種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