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8月,一個炎熱的夏天,大衛·米爾斯在無線電中接到了調度的通知,和搭檔奧沙利文一起開著警車到了比弗利山莊。
這一次的警情和以前碰到的不同,被害者有5個人,其中一個被害者跑到隔壁求助的時候還有氣,米爾斯的巡邏車是距離現場最近的。
富人區很少聽說會發生這樣的惡性的兇殺案,甚至于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又是一個惡作劇,不過等他們差點和一輛迎面而來的車撞上后,他開始相信這是件真事了。
他將車牌號和車型報告了總部,讓其他巡邏車和交警去負責追擊,自己則繼續開向報案者提供的地址,那是一個挺有名的導演和他漂亮的演員妻子的家。
時常有瘋狂的影迷會偷溜進比弗利山莊,想見一下自己崇拜的明星,米爾斯有時會幫忙趕走那些影迷和偷拍的狗仔隊,有個別人甚至是老熟人了,明星向法院申請了限制令,不允許某個人靠近自己。
限制令只是一張紙,要想它生效需要他這樣的制服警察,從某個程度而言他對比弗利山莊非常熟悉了。
當他開車來到那個豪宅的時候,正門是打開的,隔壁的男鄰居穿著背心短褲,披著女人的晨衣、光著腳就跑了過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左輪手槍,但即使有槍在手,他的臉色還是很惶恐,他家養的狗一直在叫,他的妻子躲在屋里,滿臉都是淚,而且身上有很多血。
“救命!”那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說。
“是你報的警。”
“是的。”中年人顫聲說道“我是……”
“兇手有幾個人?”米爾斯將強拔了出來。
“我不知道。”中年人捂著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我看到有個女孩在停在外面的車里,屋里面至少3個人。”
“回屋去,把窗戶和門都鎖好。”奧沙利文朝他大聲嚷嚷,那個中年人立刻又跑回去了,他和米爾斯就像往常一樣,分兩頭包抄。
豪宅里的燈光明亮,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前門地板上有兩大灘血,門上還用血寫了“吸血鬼”這個詞。
身為導演的男主人曾經自導自演了一部吸血鬼題材的電影,他所扮演的吸血鬼獵人帶著徒弟,兩人前往傳聞中吸血鬼大本營的東歐古堡,決心鏟除整個吸血家族,不料陰差陽錯之下,反而將吸血鬼帶出古堡為禍凡間,戲中扮演“德庫拉的新娘”就是導演的妻子莎朗——恐怖電影里永遠都有個美女負責尖叫。
導演家修剪得十分整齊的草地上躺著一具尸體,一個30多歲的白種男人,尸體的頭和臉被刀刺得面目全非,身體其他部位被刺了很多刀,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車道上聽著一輛藍色的野馬,后座上的尸體是一個年輕男人,渾身浸泡在鮮血里,車廂里的高溫讓血腥味更濃了,就算是見慣了謀殺現場的米爾斯也忍不住惡心。
不過這些血腥的現場都比不上后來的,當米爾斯和奧沙利文走到睡房后真正被嚇了一大跳,一個年輕的金發懷孕女子跪在地上,身旁全是鮮血,一條從天花板橫梁垂下來的繩子緊緊繞著這名女子的頸脖,躺在旁邊的男人他同樣也是渾身鮮血,行兇者用他們的血在墻上畫了個血淋淋的十字架。
就像米爾斯對威廉說的,那并不是他第一次接觸詭異的謀殺現場。
米爾斯緩緩張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審訊室里,正巧就是他審訊那個嫖客的審訊室,那個小子被嚇得魂都快飛了。
“你在聽我說話么?”
米爾斯恍惚得看向說話的那個人,他不是米爾斯的新搭檔威廉,而是那個想出風頭的警長,當他得知律師事務所墻上用指紋描繪的“helpme”是毒販的時候,他讓swat出動,搞得陣仗很大,結果卻撲了個空。
他很丟人,不過現在更讓他惱火的是米爾斯殺了約翰·杜,警方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個被米爾斯開了六槍的尸體確實犯下了那幾起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