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體在處于應激狀態時,能否快速而自信得做出選擇意味著生與死的區別。
這樣看起來,魔鬼可能確實藏在細節里。
——進化心理學
加利福尼亞州別稱金州,除了因為出產黃金以外,還因為淘金熱而聞名于世。
好萊塢的電影業從最早的卓別林的無聲電影到現在的特效電影經歷了漫長的過程,其中“西部電影”占據了重要地位。
甚至于時至今日,還有小孩在萬圣節時打扮成牛仔,在西部電影里經常看到這樣的情節,小鎮被控制在邪惡的壞人手里,路過的牛仔快槍手將之解決,有時這個壞人是鎮長,有時是治安官,英雄總需要一個“壞人”來襯托。
當米爾斯成為“菜鳥”的時候,Zodiac的時代已經開始沒落了,但在他最輝煌的時候,在加利福尼亞有一個很有名的連環殺手,他犯下了至少12起謀殺罪,120起入室搶劫以及針對女性的犯罪,包括綁架、酷刑,只是當時他被掩蓋在Zodiac、搖滾和席卷全國的反越戰的運動中,其他州的人很少知道。
他被FBI稱為“金州殺手”,民間則稱呼他為“夜行狂魔”,就像童話故事里的怪物一樣恐怖。
到了1986年米爾斯加入警隊的時候,他卻忽然停止作案了。一開始兇手的對象是獨居的女性或者是和孩子一起的女性,但是在1977年開始,就算是丈夫在家的情況他還是會闖空門。
在美國下跪是不會獲得同情的,“槍”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用槍殺死闖入自己家里的劫匪,保護自己的安全是不犯法的。
但是并不是每個美國人都支持這一觀點,也有人選擇支持禁槍,這些手里沒槍的屋主遇到了手里拿著槍的劫匪只能束手就擒。
對一個趁著屋主不在家,入室打算“扮演丈夫”,后來將他的妻兒殺掉,并且還把她的腦袋割下來放在快遞盒子里里,擺在米爾斯面前的雜種,米爾斯很難和“圣徒”般選擇原諒。
和醫生比起來,牧師或教士更注重心理的磨難,醫生更傾向用藥物來治療某些神經癥的癥狀,至少米爾斯呆過的那間療養院是這樣的。
療養院里也有教堂,但那個教士經常不在,新教牧師往往已婚,并且要負擔一個家庭的開支,無法做到和天主教一樣背后有教會的經濟支持。
天主教耶穌會會士對心理學了如指掌,至少那個來找米爾斯的驅魔人是這樣的。
他們經常在沒有苦像的十字架上前聊天,那里通常都沒人,約瑟夫對他的幫助遠大于心理醫生。
遭受折磨的人往往會去找醫生而不是牧師,但醫生往往不會對心靈的終極問題說什么。
人格異常、精神分裂需要診斷,需要懂得很多的“測量工具”,并且它現在仍然處于科研階段就已經被法庭開始使用了。
它很容易出錯,就像電影里演的,最后那個連環殺人犯整合的人格不是妓女,而那個心理醫生也被殺了。
那個電影里的殺人犯還會繼續殺人,直到被狙擊手干掉,米爾斯殺了約翰·杜阻止了更多的謀殺發生,雖然那個時候以及在法庭上的辯論都沒提起這一點。
約翰·杜沒有發瘋,他只是“壞了”,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應該和普通人隔離開,比如精神病院之類的地方,而不是繼續和普通人當鄰居。
大城市里的鄰里關系很冷漠,誰知道隔壁住著什么樣的人。
約翰·杜的鄰居們沒被他選為目標可真是個奇跡,這或許是因為他的房子太詭異了,一旦出現起謀殺案,警察都會去敲門,看鄰居們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任誰看到他的那所房子都會起疑心。
披著羊皮的狼躲在羊群里,輕易是很難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