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了。
心念一動,他便要行過去。
茱萸看那女子手中弩箭欲發的架勢,眼中盡顯意外,直驚呼:“四哥,小心!”
她抬起弩弓,一箭,射出。
那弩弓做工精細,每一支箭也不過兩指長,但弩弓射出的力道足夠強勁,且速度尤快,便是習武之人也需得把握好精準的方位才能躲開。
他早有察覺,但面對那疾馳的箭頭,卻絲毫不躲,這一支箭,只從他身側劃過,揚起一陣風后,已然落空,釘在房柱之上。
茱萸心中一緊,那女子一箭射空后,再次從簍中拔出又一支箭,干凈利落的搭上弩弓,那女子哪里是想停手,根本是不想罷休,也不知是與四哥有何仇怨,四哥當不在意,可茱萸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如此傷她四哥。
目光從那枚射空的箭柄處收回,南宮祤回過頭,再一次看向她,這一出,她只是給他個警醒。
她沒想要傷他。
但姍姍來遲,見到之前一幕的花忍卻不這么想,一切有威脅的人,都應該被制服,實不該拿著武器楊威,尤其這人射箭技術不怎好,射出一箭落了空,這還不夠,竟還要再上一支。
有他花忍在,能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嗎?
在那女子再次上弩箭之后,茱萸眼疾手快,躍起身子,正欲阻止那女子,半空中,卻見花忍比她還快,已閃身過去,茱萸只得回旋落地罷手。
花忍出手快準狠,先是與女子過了兩招,打掉其手中的弩箭,趁其不備,手刃朝這女子肩甲重重一劈,他看出這女子武功低弱,便是他有傷在身,也不會是他對手,而女子對他這臨肩一掌,略有不敵,后退撞到了柱子,他忽的又聽到女子輕吟嘶疼一聲。
花忍略有所思,這人背上有傷。
趁此瞬間,長劍抽出,花忍已將劍橫在這女子脖子上,令她不敢亂動,他伸手,粗魯的扯下這女子面巾——
空氣,忽的靜了幾許。
茱萸微詫,肯定了,上前欣喜道:“嫂嫂,真是你。”
花忍一皺眉,在放與不放之間徘徊,看了玲瓏良久,很是不解,她這是什么情況?穿成這樣是要做什么?她為何要用箭殺人?
“花忍,住手。”南宮祤已行步過來,看著她,發了話。
花忍收回長劍,退到一邊。
南宮祤已走到她面前,她卻冷冷的看著他,沒有丁點溫情。她背后有傷,他是知道的,是因為他才遭人暗算所傷,方才花忍不知輕重,只怕是扯疼了她傷處。
“你身上的傷……可還好?”他聲音微顫,忽略掉她的冷漠,本欲慰問她一番,哪知手才到半空,她便旋身,往一側躲開,沒讓他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