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鑰匙長的跟她的那把很像,它卻是與她有的那把有不同之處。具體哪里不同,她不清楚,主要原因在于她沒有認真看過自己的房間鑰匙長什么模樣——她從來都是推門便能進入自己的房間,像今天這樣需要用鑰匙開門,這還是頭一次。
她觀察著這把鑰匙,雖然她不清楚這把鑰匙是誰的,但是她可以拿著鑰匙對著走廊上的門上的鎖孔一個個插進去,看看是誰把自己身上的鑰匙和她的做了交換。
哼,能換走她身上的鑰匙的除了那個家伙還有誰?
茲血塔那一想就想到是殉逆拿了她的鑰匙,上次她來這里給殉逆送禮物的時候,他就抱著她不放。
如果鑰匙不能插進他的房間的門,可以插進別的房間的門上的鎖孔,那便是他拿了別人的鑰匙和自己的做交換。如果是這樣,她現在就可以拿著鑰匙,找那個被他拿了鑰匙的人商量。
她可以和那人聊一聊,殉逆的計劃。
殉逆并不打算給她別人的房間鑰匙,她通過實踐證明了,她手中的這把鑰匙就是殉逆的。
殉逆的房間門是開著的,別人的房間門要是有誰是鎖著的,那便是里邊沒人,他出去了,她應該明白的,而此刻,她再糊涂,也知道是那家伙出現,掌管了自己的身體,而別的人格是不可能和他一起出現的。
她不想進他的房間……
她明白他的房間自己不應該進去,可是目前走廊上只有他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她需要去問問別的人格嗎?
她拿著鑰匙,走到走廊上其中一扇門的門口,猶豫的想:不知道這個人格會不會允許我進去休息一會兒……
她想了一會兒,發覺拿著鑰匙沒用,便把鑰匙收了起來,她伸出手,敲了敲面前房間的門。
沒反應。
走廊上還有其他房間,她可以敲門看看里邊的人會不會出來。
她正要轉身,去往別的房間的門口,她面前的門忽然打開了。
里邊的人手里抱著很多東西,那高高的盒子一個接一個的往上疊,把他的臉都遮住了。
他似乎是故意不讓茲血塔那看清自己的模樣,他穿著的那斗篷將他的整個人都遮的嚴嚴實實。再加上他臉上還帶著面具,其實就算是他把那高高的盒子拿下來放在地上,茲血塔那也是看不見他的模樣的。
他的聲音,聽著就很好聽,是成熟男子的聲音,這聲音,茲血塔那再熟悉不過。
“小妹妹回來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他用哥哥對待妹妹說話的口氣,對茲血塔那說,茲血塔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她的臉上難得的浮現一抹粉紅:“額,我有些不舒服,就想進你房間休息一下。”
那個高大的身影看了茲血塔那一會兒,他的那張面具底下的帥氣的臉龐上的唇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