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等著呢。”
吃飯的時候,男人坐堂屋,女人在旁邊另開一桌。
杜金水對孫勝利百般殷勤,倒酒夾菜,像是伺候自己親爹一樣。
杜根水和杜永波做陪,見沈敬被冷落,忙給他倒酒招呼,沈敬以不剩酒力為由,將酒換成了茶,杜永波陪著他一起喝茶。
回到自己家,杜躍清問起,“老公,吃飯的時候,他們是不是為難你了”
沈敬搖頭,“沒有,孫勝利什么意思我并不在意。”
杜躍清抿唇說,“老公,委屈你了。”
在飯桌上看杜金水恭維孫勝利的樣子,想來為了巴結他也沒少擠兌沈敬,那個杜家,她真的一次也不想再回去了。
沈敬淡然一笑,看了看自己的土屋,“你不覺得跟著我才委屈嗎”
杜躍清立刻搖頭,“我最幸運的事就是嫁給了你,我相信,我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讓他們再不敢小看我們。”
“嗯。”沈敬點頭。
夜里,沈敬照舊睡在另外一個屋子,杜躍清躺在被窩里輾轉反側,半晌睡不著。
現在她越來越在乎沈敬的感覺,看他被孫勝利和杜金水那些混賬看不起,她比自己受侮辱還要難受。
孫勝利有什么,不就是有錢嘛。
可是怎么才能有錢呢
第二天天氣暖和,沈敬上山,杜躍清一起跟著。
兩人去了沈敬之前挖的陷阱,這次收獲比較多,幾個陷阱加起來共抓著五只野兔,還有一只傻狍子。
沈敬說,這傻狍子能賣一百多。
“那要是弄到一只大灰熊呢”杜躍清問。
“更貴一些,如果是大灰熊,可以賣上千。”
杜躍清眼睛一亮,不過可惜她雖然知道這些,卻不曉得大灰熊要到哪里去找。
兩人去了一趟縣城,把打來的獵物賣掉,之后去買東西。
杜躍清的陪嫁里面有地,思來想去,沈敬決定帶著杜躍清去一趟農貿市場買一個二手的翻土機。
農貿市場臭氣熏天,人員混雜,息壤雜亂,沈敬握住杜躍清的手,囑咐說,“這里很亂,不要亂走,跟著我。”
男人的手清俊細長,掌心有薄繭,帶著微微涼意,杜躍清被他這樣握著,心頭卻燥熱起來,含糊應聲,“好。”
能被他這樣握著,傻子才會亂走。
沈敬領著杜躍清轉了片刻,停在一處賣工具的地方,指著其中一個五成新的翻土機問說,“老板,這機器什么價”
早已經過了中午,賣牛的老板剛剛吃午飯,手里拿著一個肉包子站起來,憨聲笑說,“這位兄弟還真是有眼光,這翻土機可是我這里最好的,你看看這成色,你可著整個市場都找不到第二個來。”
沈敬笑說,“我和我媳婦兒第一次買這個,自己用,還請老板便宜些。”
老板在杜躍清身上一掃,笑說,“看出來了,看你們這膩乎勁,是剛結婚的吧。”
“是。”沈敬淡笑應聲。
杜躍清瞄了沈敬一眼,用小指偷偷撓了撓他手心。
“哈哈哈。”老板笑了幾聲,爽快說,“行,那我給你們算便宜點,這翻土機是前幾天剛到到的,少于兩千五不賣,但是我老劉和你們有眼緣,一千八,賣給你。”
“這么貴。”杜躍清輕哼一聲。
他們抓一頭野豬才能賣一百多。
“小媳婦兒,我這牛值這個價。”老板笑呵呵道。
沈敬心里有數,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千八給老板,“這翻土機我們要了。”
“小兄弟是爽快人。”老板很高興,話也多起來,“小兄弟買翻土機回去是種地吧,現在馬上開春要種稻子了,肯定要買發好的稻苗,這市場就有一家是我兄弟開的,我帶你們去可以給你們算便宜點。”
沈敬笑說,“我們是要買稻苗,那就勞煩老板了。”
“不麻煩,正好現在這市場快散了,我這就帶你們去。”
老板吩咐伙計看好攤子,親自帶著沈敬和杜躍清去買稻苗,然后沈敬還買了一個三輪車。
稻苗好買,價格公道,大小合適,交了錢就成了。
沈敬謝了賣板車的老板,又踩著三輪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