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弟子走到趙掌門身邊,恭恭敬敬的遞上去。
趙掌門接過那個儲物袋,對范逸招了招手,說道:“范師弟,請來。”
范逸急忙起身,小步快跑急速向前。
趙掌門將那個儲物袋遞給范逸,說道:“范師弟,這是師門賞賜給你的。”
范逸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儲物袋,對趙掌門說道:“多謝趙掌門。”
在這種場合范逸自然不能用靈識掃視儲物袋中有什么。他收起儲物袋,又退回座位上。
張長老說道:“范師弟,你剛剛筑基,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我們,我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錢長老也附和道:“是啊,以前咱們是師徒,現在是師兄弟了。有什么不懂得地方,盡管來問我。”
范逸一再致謝。
趙掌門說道:“范師弟,從明日開始,咱們師門就要連續慶祝三日,恭賀你筑基。我還要邀請東平三派的筑基同道一起來參加恭賀你筑基的大典。也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日后多多走動。哦,對了,他們一定會給你送許多名貴的賀禮,你也不要客氣,這都是咱們修真人的規矩。”
范逸感激的說道:“多謝掌門了,讓掌門費心了。”
趙掌門笑道:“哪里。咱們朝道門三十年才有一個筑基的,整個東平半島也有二十多年沒有人筑基了。你能筑基,在咱們的東平半島都是一件大事啊,自當好好慶賀一番。范師弟,你剛剛筑基,且先回去修修休息,鞏固一下修為。我們你兩位師兄商議一下明日大典的事宜。”
范逸識趣的起身告辭。
望著范逸離去的身影,趙掌門神情有些古怪起來。
錢長老和張長老二人看在眼里,對視了一眼。
張長老問道:“掌門,你這是……”
趙掌門呵呵一笑,說道:“我們三人身邊都有精英弟子。他們在我們身邊多年,耳提面命,用最好的修真之物供給他們修行,結果這么多年一個都沒有筑基。反而這個雜靈根的靈獸坊弟子筑基了,真是咄咄怪事。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為何是他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