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捋了捋胡須,沉思了片刻說道:“我雖然收他當入門弟子,經常讓他來參加講法,也沒有發覺他有什么過人之處。因為他一個雜靈根弟子,就算再勤奮修煉也始終因為資質而受到限制。相比起其他六個弟子,他是最差的一個。”
張長老說道:“我對此人最深的印象就是當年他騎著三只嘯山犬,斬殺叛徒秦壽,將秦壽的首級獻上來。當時我就覺得此人膽魄過人,善于把握機會。雖然他當時修為不高,單打獨斗是殺不了秦壽的。但他卻驅使三只嘯山犬追蹤,并借助妖獸斬殺秦壽,真是有勇有謀啊。不過因為他資質所限,所以我認為他最多能當個坊主之類,或者管事之類。沒想到他能筑基。”
趙掌門忽然想到了什么,向錢長老詢問道:“你在傳授他道法之時,可曾發現他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嗎?是否是個隱藏的奇才?”
錢長老搖搖頭,說道:“哪里是什么奇才啊?師兄,一個雜靈根弟子,也就是剛剛能修真而已。不過當他晉升到煉氣七層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吃驚的。畢竟以他這種雜靈根資質能練到七層,晉升到煉氣期后期也十分少見。不過我也沒多想,還以為他用掌門賞賜的那些靈石購買一些修真之物,靠狂吃修真之物來提升修為的。畢竟當年他立下大功,比如發現極真宗偷襲者的事,掌門賞賜了他不少,后來又提升了他的俸祿。所以他的靈石要比一般弟子多很多。”
張長老搖了搖頭,說道:“一味的服食修真之物,最多只能提升煉氣期修為,并不能讓一個修真人筑基啊,還需要一個筑基功法才行。”
錢長老說道:“不錯。不過促進筑基的功法都需要煉氣期九層時才行,否則不會傳授的。”
忽然,他想起來什么,說道:“我忽然想起來了。范逸好像煉氣期八層之后,就沒怎來過我的法壇聽法了。就連其他的弟子也沒怎么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有時候,師兄弟們去靈獸坊找他,聽靈獸坊的弟子說,范逸經常外出,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張長老也說:“范逸這個人十分孤僻,甚少與人交往。他回到靈獸坊,除了視察坊中弟子飼養妖獸的事務之外,就是呆在坊主大屋里,由三只嘯山犬陪著他,也不到在干啥。”
“哦對了。”張長老又說道:“我聽我的弟子說,仙草坊的曹坊主跟他十分交好。據說范逸等帶嘯山犬幫曹坊主驅逐過一些偷吃靈草的妖獸。”
趙掌門搖搖頭,說道:“應該不關曹坊主的事。咱們仙草坊中的那些奇花異草品階都比較低,最多只能促進一下煉氣期初中期的煉氣修為,煉氣期后期就不行了。”
“那么,問題就出在范逸經常外出。”趙掌門說道:“一般來說,外出的弟子也就是去三仙坊市購買一些靈丹之類的修真之物。有的人也偶然去崇岳山脈之中采摘一些奇花異草,或者捕獵一些妖獸。但自從崇岳山脈之中連續出現了多個筑基期妖獸之后,基本上這些煉氣期弟子都不敢前往了。以范逸這種煉氣期修為,自然也不可能進入崇岳山脈之中。”
錢長老說道:“既然他沒有進入崇岳山脈之中,那么也就是說,沒有可能得到什么埋藏在山中的洞窟之中的奇珍異寶。難道他在三仙坊市之中撿漏買到了一件異寶助他加速修行了嗎?”
張長老說道:“這很有可能啊。反正,以范逸這種五行雜靈根,根本沒人看得上他,更別說有什么前輩高人來指點他了。”
趙掌門聽完二人的議論,說道:“一個人在修行中,難免會遇到什么機緣造化。有的人能抓住,就能一飛沖天,而有的人錯過了,就會終身沉淪下層。這都是命,都是天注定,非人力所能決定。范逸既然遇上了,那是他的命,眾人也羨慕不得。無論怎樣,我們師門中添了一個筑基修為的弟子,總是好事。”
等范逸離開掌門所在的大廳,在回靈獸坊的路上,忽然發現周圍的人對他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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