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救我!救我..”心魔見元勍不為所動地掐住了它的脖子要取它性命,它的高聲呼救令元勍改用雙手掐住它的脖子,心魔不易除,她的力量突破它的防護仍需要一點時間,她擔心云歌回受其所惑更是覺得緊迫。
忽然間她覺得一陣惡寒,有什么東西刺穿了她的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是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掌,她認得手掌的主人是云歌,她沒有慌亂地加大力量擰斷了心魔的脖子,再將其所化的黑氣打散,令它在短時間內無法魅惑任何人。
“阿勍!”云歌在哀呼中拔出了手,云歌的哀呼聲令元勍覺得心碎又有些悵然,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自己的五臟六腑是什么模樣,新奇之余有些疼,好在沒傷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她轉身看向云歌,云歌恨恨地盯著她的臉,受心魔侵擾下的云歌神識不清,云歌不認得她是誰,此刻的她在云歌眼中就是一個殺了元勍的妖魔。
“云歌,是我!”元勍看著云歌眼中迸發的怒意,不敢動彈,她怕她一動,令云歌會再次對她出手。云歌擁有的妖力是否是洞悉獸的妖力她不清楚,她肯定的是她必然不是云歌的對手,她無法擊敗云歌只能以自保為上。
“阿勍死了,是你殺了她!”元勍正想著該如何勸動云歌時云歌已近到她身前,左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云歌恨意難消地說著,她用雙手握住云歌的手腕試圖為其輸送一些靈力好讓云歌明白她才是元勍。
她現在落入神識不清的云歌的手中,現在的她不論說什么云歌都不會信,扼住她咽喉的手在不斷加大力度,云歌要擰斷她的喉嚨,正如她擰斷那只高階心魔的咽喉一樣。
“噠..噠..”四下靜謐得只聽見她的妖血滴落在鵝卵石上的聲音,她雖以妖力令傷口愈合但身上的傷口不是小傷,難以完全愈合,窒息感取代疼痛感令她神經警醒著,云歌以妖力壓制著她,令她無法動彈。
“零零零..”元勍揣在懷中的饕蟲銀她遇難而開始拼命地跳動使得她和云歌身上佩戴的兩只饕蟲鈴鐺作響,本是一對的饕蟲是鮮血喂養,她遇難會示警擁有另一只饕蟲的人,以此來證明她的身份確實是下下之策。
“這是...”云歌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似是記起了什么但云歌沒有松開掐著元勍脖子的手,只是略略地松開了些,元勍便已經能夠喘過氣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窟窿的疼痛感此刻取代了窒息感,鉆心的疼但尚且能夠忍受。
“你是誰?”云歌松開了掐住元勍的手,她當即落了地,她看著云歌抬起右手,掌心按在太陽穴的位置,眼神迷離地看著她,詢問著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