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眉頭一皺,往黃護法肥胖的身體上踢了一腳,徑直向院中的水井走去,頭也不回的道:“跟上。”
黃護法連忙穩住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了女人后面。
水井里并沒有水,只有一層枯葉,水井底部就是魔靈圣教總部的入口。打水用的鐵轆轤已經生銹,被改造成了機關,女人開啟機關之后,底下真正的入口才會打開。
女人指著井口冷冷的道:“下去。”
若是能看到黃護法此時的臉色,一定比女人的臉還蒼白,他結結巴巴地道:“三……三長老,我……我這個體型……下不去啊!”
女人眼睛一瞪,只是看了一眼黃護法的體型,想說的話就被堵在嘴里,黃護法的腰圍比水井的井口大了一圈,連井口都下不去。
女人氣得咬牙切齒,右手凝聚起一股冰冷又邪惡的靈力,變成一股黑色的鏈條捆在黃護法的腰部,強行把他的腰圍勒小了。她抓著鏈條的一端,把黃護法硬塞了下去,自己把他當成肉墊跟著跳了下去。
黃護法本來就被勒得喘不過氣,又不敢掙扎,被塞下去之后就摔得七葷八素,然后又被當成肉墊,如果不是井不深,他怎么著也要摔斷一條腿。
女人下來之后立即松開了黃護法,語氣依舊冰冷無比:“沒死就趕緊起來!”說完頭也不回地沿著鑿出來的臺階走了下去。
黃護法有苦難言,拿出幾顆藥丸服下之后才覺得舒服了一些,接著才站起來跟上女人的腳步。
走過一條昏暗的通道,女人帶著黃護法來到了一個開鑿出來的地底祭壇。
這個祭壇在地底占的空間很大,形狀是正方形,長度在兩百米左右,高度有十米。祭壇是圓形的,直徑是一百五十米,上面那些粗大的凹槽就是符文的紋路,每當鮮血流經這些凹槽,祭壇就會被啟動,狂暴的能量在地底不易被發現,正是魔靈圣教把祭壇在設在地底的原因。
祭壇的周圍有不下十根巨型石柱支撐著這片空間,女人和黃護法進來的通道在這片空間的頂端,那里有臺階下來。每根石柱下都用三根木頭搭在一起做的支架,支架上托著火盆,燒得通紅的炭火照亮了這里。
此時的祭壇中心,有著三道盤坐的黑影,居中的就是魔靈圣教的首領加特比列,另外兩個是魔靈圣教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在他們的不遠處,有幾具干枯的女尸,從她們褶皺的臉皮上不難看出,她們生前正值青春年華,有這樣的慘狀,正是因為死于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
她們都是魔靈圣教養好的爐鼎,被加特比列和大長老、二長老消耗完體內的能量之后就只剩下被血祭這一條路。
女人帶著黃護法走上了祭壇,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黃護法雙膝跪下,臉貼地面,和之前見女人的時候一樣:“拜見首領!大長老!二長老!”
加特比列的黑袍蓋住全身,只能從沙啞蒼老的聲音判斷他是一個耄耋老人:“是誰讓你來的?”
黃護法的身體抖若篩糠,咽了口唾沫說道:“是我有要事稟報,自己來的。”
加特比列左手邊的大長老抬起一只手指著旁邊的尸體,冷漠無情地說道:“如果不是要事,你的下場就和她們一樣。”
“是。”黃護法把之前和女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重復了一遍,恭敬又恐懼地等著答復。
加特比列沉默了一陣之后突然大笑,把黃護法的魂都嚇沒了:“天賜良機!天賜良機!我終于不用再躲在著暗無天日的地下!我要踏上地面!我要當這座帝國的新王!”
二長老感嘆道:“世間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人!”
大長老潑了盆冷水,道:“但他們現在正在皇室的密切關注中,要抓到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加特比列周身冒出重重黑光,語氣冰冷但卻不容置疑:“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絕對不容有失!我們已經痛苦了這么久,就差這臨門一腳!必須有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寧可多花上一些時間準備也絕對不能讓她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