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表示,我能說我怕自己以后的腎被捅嗎?不過想想自己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取向都還算筆直,也不可能做什么對不起李景良的事情,做個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哪怕是會遇到什么刺殺的事情大概也是因為什么被嫉妒被忌憚之類的,應該不會遇到這類情況的仇殺吧?再者,自己還有那么點武力值在呢,再不然隨身備把槍穿著什么防彈衣,保護自身安全也行啊!
這么一想,內心負擔便又卸下了,果然是自己瞎擔心了!
可不是瞎擔心么!
想通了的雕兄,臉色自然是又恢復了正常的血色,連忙對著李景良和李新安擺擺手,“我沒事我沒事,就是站久了有些發暈而已,歇會就行了,你們不必擔心。”
那就好,李景良和李新安松了口氣,就怕這都要下船了,雕兄又犯病了。
說定了到美利堅之后送李新安去上學的事情,李景良便又甩了一本說文解字讓他去先看著先把字學了,甚至自己還充當了一把小老師,每日都抽出時間來教導李新安,還給他布置作業批改作業,要是他學不會還會打手板之類的,也是不亦樂乎。
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到了抵達美利堅的國土。
一個多月在海上漂泊的日子,叫雕兄一行人下船的時候反而有種暈地的感覺,走在路上跟踩在泥地上一般,走路都有些走不穩,得相互攙扶著才行。
跟著一行到美利堅留學的留學生一起與來接人的官員匯合,拿著各自的身份證明一一確認了名單,折騰了好一番,雕兄和李景良李新安這才坐上了官員特意給李景良安排的單獨的馬車,往宿舍出發。
果然有關系有背景就是好啊,什么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到了宿舍,是一棟二層小樓,樓上二層是給李景良主仆二人安排的,一個大套間和一個小房間,而一層則是會客廳廚房和房間,雕兄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一層的房間。
聽著小官吏細心地介紹宿舍的各處,雕兄也知道,要不是托了李景良的福,自己也不可能住到這樣的房子里,一定是跟其他留學生一樣五六個人擠一個房間那樣子的,哪來這么多的優待,還能自己一個房間,而且這一整棟樓就只有三人住。
當然了,雕兄更沒有想到了這棟房子也不是留學辦給安排的宿舍,而是財大氣粗的李家直接拖留學辦的官員以李景良的名義買下來的。土豪果然就是土豪,走的路數都那么與眾不同啊!
而且李景良本身身上就帶了不少錢,更不用說李家每個月還會給李景良匯一筆錢做生活費,根本就不指望留學辦給安排的什么宿舍或者每個月發的津貼之類的。
所以哪怕日后跟留學辦的官員發生什么沖突的時候,官員也是沒辦法像對付其他留學生那樣用什么斷掉宿舍或者津貼之類的來做要挾對付李景良,甚至抱住金大腿的雕兄也沒辦法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