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心里記掛著何進別院的事情,沒有多留,把那些家丁領出來,就匆匆離去。
劉協帶著羽林郎,拉著十萬錢,回到羽林署。
這是這些年羽林署最揚眉吐氣的一仗,特別是劉治等人完全是換了一種感覺,過去的羽林署,看到朝中的高官,都得低著頭站著,讓他們走了才能走。
想不到,今天居然從司徒袁隗身上扒下一層皮,真是今非昔比啊。這些都是劉協到來發生的變化,劉治等人心中充滿期待,期望有生之年還能建功立業。
劉協沒有在羽林署歡慶,因為回去晚了,董太后又該擔心了。
永安宮現在戒備森嚴,要不是劉協是這里的主子,恐怕也根本進不去。
就算這樣,劉協也在景福殿外面被攔下來了。
“殿下,太后吩咐了,殿下回來,可先去安昌殿。”頌芝親自在景福殿門口等著劉協,看來想要去探聽一點消息也是可能的了。
也罷,反正自己也不想知道太后與皇后、何家與董家達成什么協議,就算與自己有關,也就是太子人選的問題。現在的局勢,這個太子還真不好當。
大漢朝已經病入膏肓,如果不動大手術,肯定是好不了的。而這個大手術,還不能劉協親自動,自己這小身板,還真拿不起這把手術刀。
安昌殿里面,什么都準備好了,春蘭和奶媽伺候劉協吃飯洗漱,劉協早早的上床修煉。
這些日子因為心神不定,劉協的修煉也放下了。如果在不加緊,自己想要會地球的目標就很難實現。
咦,我的精神力怎么這么強?劉協剛剛進入修煉,就感覺精神力比過去強不少,而且,里面的躁動氣息弱了不少。
看來,《太平清領書》里面的能量也不是不能利用,最主要的是,要有時間消化,把里面的殺氣消磨掉,只留下對自己有用的精神力。
只是,世人急功近利,強,還要追去更強,哪里記得去消磨里面的殺氣,以至于越積越多,最后不能自拔。
“殿下,羽林郎宋兵求見。”一夜的修煉,并沒有消磨掉多少殺氣,吃過朝食,春蘭告訴劉協羽林郎宋兵過來了。
“宋兵,他來干什么?”
“不知道,卯時就來了,一直站在廊下。”
“快請進來,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劉協說道。
“遵命。”春蘭答應,出去請宋兵去了。
這小子,難道對昨天自己的處置不滿意?一座莊園,一千金,的確有些少,只不過,現在袁家勢大,自己不能與袁家撕破臉皮。得罪了袁家,把袁家逼到何進的陣營,那么自己就沒人牽制何進了。只有袁家牽制住何進,自己才能在董太后的幫助下,與劉辨打一個平手。兩相比較,劉協只好犧牲宋兵的一部分利益,沒有對袁隗窮追猛打。不過這樣一來,劉協覺得有些對不起宋兵了。
“臣宋兵參見主公。”宋兵剛進來,就跪在地上大禮參拜。
“你?你說什么呢?”劉協大感意外,還以為宋兵是來鳴不平的,沒想到是來認主的。
“主公,主公大智慧,宋兵不及也,從今往后,宋兵遠跟著主公,撲湯蹈火在所不辭。”宋兵說道。
“起來,快起來。今后不要叫主公,就叫殿下,免得別人聽了影響不好。”劉協說道。
“唯,主公,殿下,新安的莊園今日去辦交接,可是臣只有夫人一人,也管理不過來,不如交給殿下,這樣也能發揮這個莊園的作用。”宋兵說道。
“這······也行,春蘭,去告訴鳳稚,讓他挑選幾個得了的人手,去新安接收莊園。另外,在洛陽城中買一個院子,供宋兵他們住。買兩個下人,伺候宋夫人。”
“殿下,不用了,夫人原本有一個丫頭,只是家窮,讓她回鄉下去了,過些日子,我去把他接回了就是。院子就不必了,我們住在羽林署挺好的。”宋兵說道。
“這······長期住在羽林署也不是辦法,這樣,在小王莊給你安排一個院子,你們搬過去,宋夫人如果愿意工作,可以去小王莊的作坊工作,如果不愿意工作,那就在家里,沒人打擾你們,安全方面也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