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黃琬來了。”剛回到小王莊,還沒洗漱安定下來,呂平就進來說道。
黃琬,可是大腕,是目前劉協手中第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剛聽說黃琬的名字的時候,劉協還不知道是誰,通過王苞牽線搭橋,劉協才認識了黃琬,只不過當時的黃琬,并沒有表示出親近,所以劉協也就放下了。
直到昨天,皇帝派人過來,安排黃琬做劉協的侍講,劉協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興奮了多久。
到目前為止,劉協一個名將都沒招攬到,更別說名士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一個黃琬,雖然沒有呂布趙云在劉協心中的位置,但是畢竟還是名士,對于提高劉協的聲望,還是很有幫助的。
侍講,相當于劉協的老師,只是劉協不是太子,所以不能成太子太傅和太子太師,而只是侍講。
當然如果今后劉協做了太子,黃琬自然而然的就升格為太子太傅了,如果劉協當了皇帝,黃琬還可能做太傅。
見老師可是很莊重的事情,所以劉協需穿著正式的禮服。
春蘭趕著給劉協換上曲裾,這是皇子正式見人的衣服,寬大笨重,穿著很不舒服。下擺垂到地面,走路的時候很容易踩到。袖子又大又長,里面還放著東西。如果有選擇,劉協寧愿穿上朝的官服,因為就算是那身官服,也沒有這身禮服笨重。
黃琬站在小王莊大門口,并沒有急著進莊,而是等著劉協去接他。
沒辦法,劉協只好帶著莊子里面的一干人去接黃琬,把場面高得大大的。
“議郎黃琬參見二皇子殿下。”黃琬見到劉協,急忙施大禮。劉協慌忙上前,扶起黃琬。黃琬五十來歲的人了,讓他跪自己,這的確不適合規矩。
“皇上有旨,議郎黃琬暫居小王莊,輔導二皇子學業。”黃琬拿出一卷黃娟,這是詔書,只是黃琬沒有當場宣讀,看得出來,這詔旨是給黃琬的,不是給劉協的。
“學生劉協見過老師。”劉協知道這時候是要行大禮的,拜師,拜將都是要行大禮了,所謂三跪九叩是少不了的。
黃琬一點扶劉協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微微笑著,看著劉協,好像很享受這一幕。直到劉協行完禮,黃琬才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套小號的筆墨紙硯,遞給劉協,這算是見面禮吧。劉協接過禮品,讓春蘭收起來。
這時候黃琬才收起那洋洋自得的神氣,跟著劉協進了小王莊的大門。進侯府的時候,黃琬居然走的正門,這讓劉協還是有些意外。
“老夫這輩子就只能走這一次,侯爺難道要剝奪老夫這項權力?”黃琬很是不滿的看著劉協。
從現在開始黃琬就是劉協的老師,至于拜師這一天,師傅可以走正門,這個劉協還真沒聽說。不過皇帝娶皇后的時候,皇后好像也有一次走御道的機會,也許這也是相同的吧。
“不敢,今后小子還得老師多多教導才是。”劉協說道。
看來這個黃琬不是一般的難對付,不過仔細想來,父皇不至于無緣無故的給我派一個老師來。想想自己,這些日子惹的禍還真不少。何進別院的事情就不說了,那還沒一個定論。袁家搶宋兵,萬年縣殺人,成皋縣放人,一樁樁,一件件,好像都與劉協有關。要是沒一個人管著,恐怕劉協會翻天。
這不,黃琬來了,而且是帶著圣旨來的,如果劉協不聽話,恐怕黃琬這一關都很難過。
“嗯。”黃琬抿著嘴微笑道,對這個弟子的應變還是很滿意的。都說這個二皇子野性難馴,看來也不一定啊。
黃琬的住處是左面院子里最好的一間,鳳稚聽說皇上給劉協派來一個老師,第一時間就把這件房間收拾出來了。黃琬看了看,還算滿意,于是讓隨從把行禮搬進去了。
議郎,這黃琬還是提升的比較快,就這么些日子,就做了議郎。還混到了劉協的老師的份上,不過劉協的記憶中,好像黃琬沒有做過帝師,難道這是自己這只蝴蝶,因為翅膀煽動,才引起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