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國風起云涌,那些被曹操暗算的世家,豈會就此罷手,一場新的反抗浪潮展開。
城陽景王,也是高祖劉邦的后代,只不過因為推恩令,使得景王的后代失去了爵位,全部分成一個個小家族。但是螞蟻雖小,可是多啊。這些城陽景王的后代,在有心人的調撥下,大肆修建城陽景王的雕像,以此來宣告濟南國是城陽景王的天下。
作為新來的濟南王劉康,面對祖上的兩個重要人物,一個城陽景王,一個孝仁皇帝,劉康居然不敢站出來說話。
只不過這不是曹操的風格。曹操,連蹇碩的叔叔蹇圖都敢打死的人,豈是怕得罪一個死去多年的城陽景王,于是一場砸像運動展開了。
曹操親自帶著人馬,把濟南國中全部的城陽景王的雕像砸碎,把那些打著祭祀城陽景王的名頭,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為非作歹的人杖責的杖責,殺頭的殺頭。
這些都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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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黃琬來到小王莊,劉協就是被戴上了緊箍的孫猴子。只要劉協做出一點與皇家禮法不合的事情,立刻招來黃琬的念叨。
“行了,行了,我不去和他們打鬧了。”劉協很不賴煩的說道。
“老夫身受皇恩,沒有教育好皇子,老夫有愧啊。”黃琬哀嚎著,可是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劉協要不是覺得這樣不好,真不想理睬這個黃琬。
“老師,學校那邊來了幾個士子,今天是不是該去見見了。”劉協急忙轉移話題。
“是該去見見,一會兒殿下同臣一起去,這些都是貴族子弟,今后對殿下有幫助。”黃琬可沒打算放過劉協,去見士子也要帶著劉協,生怕劉協又去操持那些所謂的賤業,又或者去找何進的麻煩,再有就是去同小王莊的那些賤民的小孩打鬧。
劉協哭喪著臉,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要不是心中知道,有黃琬這顆大樹,今后很多事情都會好辦得多,劉協都把黃琬趕走了。特別是那些世家大族,聽說黃琬在小王莊,居然有幾家派自己的嫡子過來,住在小王莊的學校里求學。當然他們是向黃琬求學,可不是向劉協的小王莊的先生求學。
不過這等免費的勞動力,劉協自然不會放過。既然是士子,勢必有些本事,于是劉協要求他們每月給小王莊的那些小孩子們將一堂課,美其名曰考核,看他們有沒有真才實學,配不配做黃琬的弟子,而小王莊的那些孩子只是他們的試驗品。
因為只有這么說,他們才會去講,在這些人心目中,小王莊的孩子都是賤民,賤民是不應該上學的。
“弟子楊修見過黃老先生,見過董候。”楊修今天居然來了,這個看起來八九歲的孩子,一看就是聰明的孩子,不過小聰明有點過,在別人還沒說話的時候,這個楊修就搶著見禮,這是當著大家的面掃這些士子的面子呢。
果然,后面的那些士子們滿臉不高興,有幾個向站出來職責楊修,可是看到黃琬沒說話,也就沒有站出來。
“都坐好,都坐好。”黃琬好像一點不介意,招呼大家坐好:“今天考教論語。論語有言,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怎么解讀?楊修。”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楊修趾高氣昂的站起來,搖頭晃腦的開始展示自己的才學,沒有理會一旁臉色難看的劉協。
張揚,你就張揚,最后死在張揚之上。劉協心里詛咒著楊修。
這個黃琬也是,有話就好好說嘛,非得要讓這楊修來點醒自己?真煩人。
這些日子,劉協早上練武,上午學習,下午處理一些事情,晚上修煉,很有規律的。從沒耽誤過黃琬的課程,而且門門都是優秀,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黃琬就是咬住不放。每天幾乎是準點到位,進門的時間剛剛好,就好像在劉協的門口等著似的,劉協剛好放下手中的劍,黃琬就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