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董重的家兵,劉協來到流民之中。
“大家聽我說。我們有錢,也有糧食,但是我們不能就這樣白給你們啊。這樣吧,你們家中有十歲大小,健康的孩子,可以到本候家里做工,不過得簽訂賣身契,成為本候家里的奴仆。”
劉協的意思很明顯,糧食白給是不可能的,這些流民也沒什么東西可以交換,唯一可以交換的就是孩子。
反正這些孩子都是賣給別人的,運氣好,賣給富貴人家做奴仆,運氣不好,就只能與窮苦人家互相交換······
現在,劉協愿意賣這些孩子,他們自然高興,畢竟這些孩子賣給劉協,就有了活命的希望。
對于劉協來說,這些孩子可以訓練成士兵。
劉協只要十歲的孩子,因為現在劉協六歲,幾年后,劉協長大了,這批孩子也訓練出來了,到時候,他們就是劉協軍中的骨干。
“小侯爺,我家這孩子聰明伶俐,身體也好,只是缺吃少穿,所以有些瘦。”一個老婦人拉著一個十歲的孩子過來,那孩子看樣子也是聰明的,身體有些瘦弱,但是也是健康的。
“收下。”劉協簡單的問了孩子幾個問題,看看智力是不是正常,于是揮手讓董重的家將去給孩子寫賣身契,這些東西,董重的家兵家將長期做這種事情,完全成了精,根本不需要劉協擔心。
“兒啊,家里的確沒糧食可吃了,你跟著小侯爺,好好聽話。家里換得糧食,也好維持生活。”
大路上,各家各戶的父母,流著眼淚在做兒子的思想工作,那種依依不舍的神情,讓劉協想起自己臨死的時候,父母的眼神,無奈,不舍。
輕輕嘆了一口氣,劉協帶著兩個董重的家兵,去前面找何志。董重在保護劉協這一點上倒是用心,指派給劉協的兩個家兵,看起來還都不錯。
何志已經在前面等得有些不賴煩了,見劉協過去,掩飾著臉上的厭煩,湊了過來。
“何大哥,對不起啊,耽誤了一會兒,走,小弟讓店家拿出最好的酒來賠罪。”劉協豪氣的說道。
“沒事,沒事,你那個舅舅有點癡笨。”何志見劉協態度很好,心中一點不滿,早就煙消云散了,反而說起董重的閑話。
劉協冷冷一笑,董重的確笨,但是你也不見得聰明到哪兒去:“是啊,要不是母親讓他跟著我,我早就把他扔到河里喂魚去了。”
“孝子,孝子。”何志笑道。
劉協笑笑,沒有再說這個問題,而是聊起了京城里面發生的事情。
“醉月樓啊,是一個聽歌看舞的地方,哪里的姑娘,可漂亮了。什么?哪有賣藝不賣身的,只是價錢沒有出到位而已。什么?只要情,不要錢。鬼扯,是那個老板娘,說錢說不清楚,說成情,你以為,她們真的不要錢。有可能,如果是袁公子去,估計不要錢,只要情,因為攀上袁公子這根高枝,還愁沒有錢嗎?哈哈······”
何志在劉協的詢問下,把醉月樓的情況說了一些,看來這個醉月樓,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只是,劉辯迷戀醉月樓,這是什么原因?難道劉辯真的情陷醉月樓?
劉協想到這里,不覺得打了一個寒顫。要真是這樣,那可事大了。皇家,豈能容忍一個煙花女子?
“袁公子,到了,想什么呢?”何志一聲提醒,把劉協的思路從遙遠拉回來,劉協抬頭一看,董重的管家笑容可掬的站在前面,正熱情的請何志入內。
“管家,一會兒把這個放到他們的酒中。”劉協把一個小瓷瓶交給管家,小瓷瓶里面,是毒圣配的蒙汗藥,叫千日醉,當然不可能真的醉一千日,但是兩三天還是可以的。有這兩三天時間,劉協可以做很多事情,至少,能夠把典韋的命保住。
“袁公子,來,喝酒。”何志不知道是酒量不行,還是因為千日醉的原因,沒喝幾口,就說不清楚話了。
“何大哥,喝。”劉協舉起酒碗,象征性的喝酒,只不過,酒水從嘴角滑落,一滴也沒流進劉協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