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內室里的一眾文臣們皆被狐尾鎖喉,高高舉起掛到半空搖搖欲墜,古辰鋒的臉色才終于有了些許的變化;
“姑姑這是要造反么?”古辰鋒面色雖惱,但質問的聲音卻比剛才小了許多;
“沒你說的那么嚴重”茉兒輕貓淡寫的敘述道:“只想要一次比較公平的談話而已”
說完,她便走去一邊尋了個位置坐下,再之后,便無聊的四處觀賞了起來;
要說這御書房她還真沒來過幾次,以前小的時候古天絕帶她過來,父皇總是不喜,再后來去了和煦樓也沒什么機會;
小時候過來那幾次,總覺得這里書卷墨氣太重不適合玩耍,長大了回頭來看,依然如此;
往昔茉兒以為不喜歡這里只是因為小時不被父皇待見的緣故,長大了才發現事實并非如此,她不喜歡這里,只因這里朝政氛圍太濃、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跟其他并無太大關系;
古辰鋒眼神凌厲的冷掃了那群被九尾狐貍控制在半空的掙扎的人群一眼,再話鋒突轉問茉兒道“姑姑想談什么?”
雖說古辰鋒對茉兒行為很是不喜,但迫于無奈還是只能接受;
“不是你找的我么?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茉兒語速極快的將問題給了拋了回去;
古辰鋒注意到莫奐泉等人的面色似有些不對,于是建議道“可否先將他們放下,再行談話”
“不行”茉兒微笑著搖了搖頭,用這世上最溫柔的語言,說出了最殘酷的話語;
“姑姑可知以妖制人會導致什么樣的后果?”古辰鋒質問道;
茉兒一面掰著手指把玩,一面口齒伶俐的反駁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知道也當不知道”
她越是把話往下說,語氣加得就越重,終于,在茉兒的強勢堅持下,古辰鋒率先做出了妥協;
他頹廢的坐倒在龍位上,輕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如是問“姑姑是想我勝,還是想我敗?”
“勝敗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又有何干?”古辰鋒問得茉兒是一頭霧水,但他自己卻清醒得很;
茉兒避重就輕,古辰鋒就單刀直入的問“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將古均斂扶保?”
茉兒嗤笑著回答道“你可知,本宮無論做任何事情、任何決定都無需向你交代?”
“呵.......”古辰鋒苦笑了笑,道“你做其他事是不需要向我交代,但你扶保古均斂我就必須要過問”
“你既允了我上位,又為何要再登基盛典上身著孝衣?你既認了我為主,又為何不愿將古均斂放棄?”
茉兒不咸不淡的解釋道“你是你,均斂是均斂,我扶保他與你之間并無什么實質性的聯系”
“姑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古辰鋒冷聲詢問“沒聯系你會幫他?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不信在你”茉兒不卑不亢陳述道;
古辰鋒錯愕說“姑姑就不打算為自己所作所為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