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們分明沒有見過為什么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你是……”沈瑤直接忽視了朝著她自己走過來的夫君,直接就朝著另外一個人走了過去。
左宿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聽見他這句話之后并不驚訝,而是氣力生生地拍了拍衣衫很是悠閑自得的開口,“我們當然見過,豈止是見過,當初……”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他就感覺到了一點點輕微的殺氣,頓時就將那一番話給咽了回,去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之后表情有些難看。
他覺得自己討論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的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對方還會給他來一頓暴打。
仔細的想了想之后這件事情還是就這么算了吧,沒有必要和對方太過于糾結下去。
左宿及時地將嘴里面的話換了另外一番,“這下當然是認識皇后娘娘的,我們之間有過一些……”
“你該不會是我前任吧,沒道理啊。”沈瑤想也沒想的解脫口而出。
比較慶幸的是在場的人都聽不懂他這一番話這才避免了一番危機,而她身邊的男人映襯著一張臉,伸手將她拉到了旁邊去。
沈瑤還是不明白,這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他的確是看著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對方這張臉干干凈凈的,長得也還可以,倘若真的見過的話沒到你記不住啊,她對于長得好看的人一向記憶比較深刻的。
“嫂嫂這個人你可能認識的,不過你應該是忘記了,他能夠解你身上的毒。”小國師在旁邊將來龍去脈給解釋了一番之后,她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一抬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對方也朝著他點了點頭,那么事情就沒得跑了。
……
大朝這邊,楚辭他的情況和處境一直都是比較尷尬的。
作為一個太子沒有實權自然是不能夠服眾呢,可是這段時間有了攝政王的幫忙之后,他整個人辦事情都相較于比較輕松愉快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再也沒有人敢隨隨便便的反對,最起碼手里面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后就能夠和太后對抗。
可也僅僅只是改觀了一點點罷了,太后那邊他遲早都是要面對的,若是再不有所行動的話,過些日子對方怕失去,要讓他成為一個傀儡皇帝了,之后不能給大臣一個滿意的答卷,大臣肯定會聯名上書將他推下臺去。
“真的有這樣的要能夠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可為何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楚辭坐在御書房里面看著來自于他那個義妹的書信之后表情有些復雜,作為一個太子這樣的事情,他從來沒聽說過。
旁邊的余弦見了他愁眉不展的樣子解釋了起來,“太子殿下的確咱們是有這么一位要的不過只有等太子殿下繼承大統之后才能夠得到。”
大朝和大越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更加相較于兮兮相惜的感覺,以前的時候,兩個國家并不是分開的,而是合并在一起的,這兩味藥也是共同在一處的。
只是后來發生了很多事情經過歷史的河流之后就漸漸的分道揚鑣了,于是乎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