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黎這個人吧,本身性格就有那么一點點瘋。
好的時候就足夠讓人忌憚的了,現如今失憶了,更加的琢磨不透了,從他進入到大朝境內之后,基本上就沒了任何的消息。
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所以他們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是在旁人的地盤上,若是被對方發現了異樣,豈不是會……
左宿若有所思地搖晃著手里面的扇子開始皺了皺眉頭,瞧了一眼外面淅淅瀝瀝的秋雨,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這人現在可還不能死,他這個時候死了,那我的東西豈不是這輩子都拿不回來了?他就算要死,也得等我把東西拿回來之后再死。”
青鸞嘀咕著,“這事情屬下就不知道了,畢竟屬下得到的就是這些消息了,公子倘若想要繼續追查下去的話,恐怕只有自己親自前去看一看。”
“我聽說,大朝的白松回去了?”左宿若有所思地思考了好一會,之后突然提起了一個人來。
青鸞點了點頭,“好像的確是回去了,可是不知道他這一次是為什么回去的,不過咱們和這個人不是一向沒什么交際的嘛,難道公子是打算通過這個人調查一下。”
白松這個人可謂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一邊又是大朝朝堂上的人,一邊又在江湖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白家在大朝的朝堂上也的確確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存活到現在。
就大朝太后的那個陰謀詭計和手段而言,自然是不可能留著禍害給自己找麻煩,這個白松的性格就不提了。
他的能耐也是挺厲害的,而且這個人武功不弱,再加上長期在江湖上混,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只不過他在江湖上的名號并非是這個名字。
“先讓我再想想!或許咱們也不一定非要求助于別人,可以用某個人作為誘餌。”左宿抿了抿嘴角笑得有些森冷。
外頭烏漆嘛,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街道上也沒什么人,唯獨客棧里面很是熱鬧,他這個笑容被淹沒在夜色當中。
青鸞當然猜得到公子所說的究竟是何人,無非就是想要利用這個皇后娘娘罷了!
紀黎確實失憶了,不過現如今他還記得這個皇后娘娘,那么,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來找這個皇后娘娘的。
“可是……公子不是答應把皇后給世子了的嘛?”青鸞還是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妥帖,隱隱約約的,總覺得慎得慌,忍不住的就小心翼翼地提醒了起來。
畢竟這事情若是辦砸了,可是要得罪兩個人的,到時候公子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左宿蹙眉,喝了一口茶一言不發。
青州是離戍邊最近的地方了,對于大朝的情況也能夠及時的知道,他們這一路趕路的期間,也沒少聽見一些流言蜚語。
葉山和碧荷在沈陽的勸說下總算是答應一起睡了,這個客棧的房間還挺大的,有兩間床。
小國師和沈瑤一張,二人一張。
可是沈瑤卻睡不著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烏漆麻黑的房間眉頭緊鎖。
仔細算一算時間和楚辭分開也快有一年的時間了,也沒得到多少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寫書信的,信里面的那些消息說的也都是一個大概,具體情況怎么樣也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