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思臉色蒼白,眼睛一閉便徑直僵倒在地,縱使赫連墨玄內心還有千般疑惑想發問,到如今也不得不都暫時咽了下來。
甚至還因為那個她口中的“龍胎”,讓赫連墨玄都下意識地為她捏了一把汗。
“思思,你沒事吧?”
……
看到沐思思這個裝暈的反應速度,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將來又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小狐貍不禁也順勢在心里為沐思思鼓起掌來。
蘇清歡和蘇睿對視一眼,蘇睿向來與她心意相通,于是便十分主動地朝赫連墨玄請纓。
“尊夫人既然暈厥過去,尊駕如果不嫌棄,不如陪蘇某與舍妹回府,先找個大夫為尊夫人把脈如何?”
回宮實在還需要一段時間,就算蘇睿不說,只怕赫連墨玄也會優先選擇去蘇府。
看到蘇睿這般識相,赫連墨玄這才冷冷地點了點頭。
“算你還有幾分機靈。走吧。”
“好。”
……
原先圍觀的路人都想看赫連墨玄與沐思思會不會當眾爭吵起來,沒想到最后卻是這樣一個結束,那些想看熱鬧的人,頓時都唏噓地散了。
而蘇清歡也順勢跟著他們倆上了馬車。
或許是為了男女之間避嫌的緣故,沐思思和蘇清歡被安排在一輛馬車,而蘇睿與赫連墨玄被安排在一輛馬車。
……
赫連墨玄看到身旁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之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的蘇睿,便總有一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他本就不喜歡這個臣子,如今看到蘇睿臉上還罩著個兇神惡煞的昆侖奴面具,忍不住就聯想到了之前蘇睿讓其他路人揭沐思思短的時候。
赫連墨玄不喜歡沐思思了是一回事,但她畢竟還是他的妃子,代表著皇家的體統與顏面,更何況,如今沐思思還可能身懷龍胎。
如今赫連墨玄還缺兒子,自然不會那么快地懲處沐思思。
男人想到這,頓時冷嗤出聲。
“蘇愛卿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沒有什么想說的嗎?戴著面具,是覺得羞于用真顏面對朕?”
一身素色道袍的蘇睿早知道赫連墨玄會隨時發難,青年從容地摘下面具,而后便恭恭敬敬地垂頭道。
“陛下誤會了,先前事出緊急,如今上了馬車,臣下也一時之間忘了摘下面具,此事是臣不察,如果陛下想要治微臣的罪,微臣也無話可說。”
“呵,好一個無話可說,之前看你在望江樓的時候,也沒阻止其他人拿那本詩集打壓朕的婉嬪!”
赫連墨玄看到蘇睿這般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便更氣。
偏偏蘇睿還極為認真地抬頭。
“微臣并非有意要讓婉嬪娘娘當眾出丑,只是微臣心中謹記陛下曾經的金口玉言,大慶泱泱皇朝,絕不能姑息剽竊他人文章之輩,否則社稷千秋,如何能光芒萬丈?”
“婉嬪娘娘雖然貴為金枝玉葉,但是古語有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微臣當然相信陛下英明,而婉嬪娘娘卻是犯了大錯,”
“微臣當時看到那本詩集,便覺得婉嬪娘娘這般的人,就算今后留在陛下身邊,只怕也要好好改一改她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