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不知道婉嬪娘娘剽竊的事情,微臣也是要將那本書進貢給陛下的。只是在勤政殿的時候,微臣亦是大驚失色,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后才決定發放給百姓。”
“陛下會和婉嬪娘娘微服出宮這件事情,微臣更是一無所知,只是剛好碰見,大錯已經鑄成,如果陛下要責罰微臣,微臣亦是萬死難辭其咎。”
話都被蘇睿說到這個份上,難道赫連墨玄能包庇婉嬪的罪責嗎?
赫連墨玄無非是因為看不慣蘇睿的行事作風讓他丟了臉罷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蘇愛卿一個月的俸祿,你可有怨言?”
“圣上如此寬容,微臣萬萬不敢有任何異議。”
“那便好!”
……
看到蘇睿一副如履薄冰,說話做事都謹小慎微的模樣,赫連墨玄內心更覺得無趣。
有時候,他會覺得這個臣子內心莫測,十分需要警惕,可是有時候看著蘇睿那張蒼白的俊容,仿佛風一吹便會四散歸去的樣子,赫連墨玄又對蘇睿十分瞧不上。
他跟一個病秧子較什么勁?
赫連墨玄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自己手中的玉扳指,他眉宇深蹙,忽地就想到了蘇清歡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
算起來,蘇清歡也離宮有一段時日了,他不信蘇清歡不想他。
“這段時間,蘇貴妃在府中,沒有給愛卿添任何麻煩?比如鬧著要回宮?”
【一小時后替換】
沐思思臉色蒼白,眼睛一閉便徑直僵倒在地,縱使赫連墨玄內心還有千般疑惑想發問,到如今也不得不都暫時咽了下來。
甚至還因為那個她口中的“龍胎”,讓赫連墨玄都下意識地為她捏了一把汗。
“思思,你沒事吧?”
……
看到沐思思這個裝暈的反應速度,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將來又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小狐貍不禁也順勢在心里為沐思思鼓起掌來。
蘇清歡和蘇睿對視一眼,蘇睿向來與她心意相通,于是便十分主動地朝赫連墨玄請纓。
“尊夫人既然暈厥過去,尊駕如果不嫌棄,不如陪蘇某與舍妹回府,先找個大夫為尊夫人把脈如何?”
回宮實在還需要一段時間,就算蘇睿不說,只怕赫連墨玄也會優先選擇去蘇府。
看到蘇睿這般識相,赫連墨玄這才冷冷地點了點頭。
“算你還有幾分機靈。走吧。”
“好。”
……
原先圍觀的路人都想看赫連墨玄與沐思思會不會當眾爭吵起來,沒想到最后卻是這樣一個結束,那些想看熱鬧的人,頓時都唏噓地散了。
而蘇清歡也順勢跟著他們倆上了馬車。
或許是為了男女之間避嫌的緣故,沐思思和蘇清歡被安排在一輛馬車,而蘇睿與赫連墨玄被安排在一輛馬車。
……
赫連墨玄看到身旁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之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的蘇睿,便總有一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