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梨才開了第二鼎爐,學會了修仙之法,已覺仙道清凈自然,比之神道,更適合自己。
羅摩也是一樣,他們夫妻倆早就厭倦了世俗紛擾,覺得身毒國的百姓在魯陀羅尼的治下變得麻木不仁、愚昧可憐,雖有心拯救也無力回天,不然也不會躲在靜修林里去“做夢”。
而今,好不容易認了一個師父,看到了未來,豈肯再回阿逾陀城為神?
陳義山很清楚他們的心思,當即說道:“你們夫妻兩個原本就是神祇,如今雖然成了我神仙宗的弟子,可也不能忘本。為師明白你們喜歡清靜,厭煩俗物沾染,但不入世,何言出世?就像為師我,修的雖然是仙道,可仍然一直在紅塵中履足,處處招惹是非,這才是動靜皆宜,合乎衡平之理。所以,仙道是要修的,神道也要兼顧,相濟之法,阿螭會指點你們的。”
阿螭笑道:“師父說的不錯,其實很簡單的。”
溝梨道:“可是,師父這一走,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呢?弟子為神,又什么時候才能解脫呢?”
陳義山道:“且待身毒國的局勢穩定,神界的職司清明,魯陀羅尼的余毒被徹底肅清之后,你們的金身已固,香火也旺了。到那個時候,你們只需撥幾個手下的神官在自己的廟宇中值守,臨大事再親臨處理,便足夠了。就像冰娥,完全可以抽身外出,我們師徒自然也有的是相處的時間,何懼不能再見?”
溝梨這才喜笑顏開,道:“弟子明白了,那就聽師父的安排!”
羅摩也拜道:“謹遵師命!”
陳義山示意他們落座,又說道:“哈奴曼何在?”
哈奴曼忙起身道:“弟子在!”
陳義山道:“著你前往摩伽陀邦為神,務必真心庇護百姓,將你神猴之名響徹南北,蓋過從前的斗神!”
哈奴曼最是聽話:“弟子遵命!”
陳義山道:“白牛南迦何在?”
“弟子在!”
“著你前往阿羅剎娑邦,肅清那婆羅王的流毒,立你神牛名望,可有難處?”
“沒有難處!”
“阿羅剎娑邦遺留的女神祇眾多,你可要妥善處置。”
“恩師放心,老牛絕不好色!”
“嗯~~蟒仲何在?”
“弟子在!”
“你這黑廝與迷盧山有緣,更與胡利河有緣,恰這兩處相距不遠,正好叫你有所作為。想那胡利河的發端就在迷盧山附近,為師便派你去整肅這一山一河,正位為蟒神!你要廢棄那延羅王先前所立的斂財制度,拔除迦梨所設的沿岸大小祭司,將這大片的貧瘠之地整飭一新,叫父老們都富庶安康起來。”
蟒仲郁郁寡歡道:“恩師,弟子是個妖怪,哪有當神祇的本事?還是得跟著恩師,多方學習,才能真正成道。”
陳義山道:“我方才不是說過了嗎?只等身毒國局勢穩定,你們便可抽身遠行,追隨在我身邊了。至于說出身,那更不足論,我們中土有言道:英雄不問出身!大宋境內更有的是妖怪出身的神祇!但凡一心向善,萬物皆是神明!”
蟒仲道:“那弟子領命。”
陳義山又說道:“蟒伯何在?”
“弟子在!”
“金剛輪山方圓近千里內的鳥獸蟲魚幾乎都被迦樓羅家族給吃干吃盡了,鬧的死氣沉沉!為師著你去那里為神,務必要恢復其地的生機,變敝境為盛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