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來,陳義山已經跟兩個魔王階的大能交過手了,除了昆吾,還有大野。
所以陳義山對魔王的水平高低很是了解,單論道行高低,自己在京師大戰的時候就穩壓魔王一頭!更何況自己的道行早就今非昔比了,比起京師大戰時又已提升了一大截,足夠對魔王階大能形成碾壓之態勢!哪怕是對上無患,也穩有勝算!
只要他們沒有極其厲害的法寶,便不足為慮!
可惜的是,西王母沒有現身,這讓陳義山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但同時又有些慶幸。
他失望的是,無法確定西王母是否真的已經現世;慶幸的是,若是西王母真的來了,再加上無患和西海龍王,那自己就只剩下逃走的份兒了……
“唰~~”
一聲響,兩個半舟再度合并,融為一體!
坤屬聚神令旗被鋪在舟下,土黃色的神光蕩漾開來,四周的弱水水汽登時被驅散了。
西海龍王警惕的看了一眼無患和他背后的兩個魔王,道:“你為什么帶著他們兩個來?”
無患“呵呵”笑道:“王兄啊,西王母沒有把不死藥給我。不但沒給,她還很生氣,說你不守承諾,沒有信義!”
西海龍王臉色驟變,怒道:“那你還敢來見我?!”
無患道:“不來見你,如何殺你?上!”
隨著他一聲厲喝,大焱和大澤并頭齊進,一左一右,登時搶占在了西海龍王的身側兩旁!
那吉光羽舟本來就很小,他們四個單單是站在艙中就已顯得極為擁擠,如今,分散站開,更覺逼仄!
無患在前,大焱在左,大澤在右,后面是弱水,西海龍王儼然成了舟中困獸,甕中之鱉,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陳義山吃了一驚,心道:“無患這家伙要對西海龍王下手?但沒了西海龍王,禪位大典還怎么舉辦?”
但見西海龍王居然不怎么慌張,用余光左顧右盼,嘴里“嘿嘿”冷笑,道:“無患,你真的敢對本王下手?”
無患冷冷說道:“都是你求來的!但凡你乖乖聽話,信守承諾,把禪位大典給辦好,拿走你該得的東西,也不會招致此禍!怪就怪在你不安分,非要橫生波折,做出這等不義的事情來,那就休怪本君無情了!你且看看眼前這個態勢吧,要是在龍宮,我們還沒有機會,可如今,嘿嘿~~地方是你選的,弱水嘛,可謂是自陷絕境!逃是逃不掉的,打也是打不過的,為了免受苦頭,你還是繳械投降,讓出身子,獻祭為魔吧!”
西海龍王皺眉道:“你打算上我的身?”
無患道:“本君對你不感興趣。”
大澤“嘻嘻”笑道:“是我,老龍王,把你的心交給我吧,一念成魔,無邊快活!”
西海龍王道:“虧你想得出來!本王要是成了魔,禪位大典還能舉辦下去嗎?”
無患道:“大澤可比你更聽話。”
西海龍王道:“你就不怕被人瞧出來這個龍王是假的?”
大澤道:“龍王無須多慮,咱們這個吉光羽舟可以改作吉光羽衣,穿上了,就能遮掩魔氣,誰也瞧不出來。”
西海龍王哂笑道:“當年的昆吾也是這么想的,于是他死在了陳義山的手上。好巧不巧,這次禪位大典,我兒白龍已經邀請了陳義山前來觀禮。嘿嘿~~只要大澤往龍椅上那么一坐,陳義山那么一看,禪位大典也不用再舉辦了,你們的奸計也不可能成功了,單憑陳義山一個人,便能攪和的你們全盤皆輸!”
無患“嘿嘿”笑道:“多謝王兄提醒!你說的真是半點也不錯,昆吾當初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仍然被陳義山看破了行藏,所以,這一次,大澤在上了你的身之后,不但會穿上吉光羽衣,還會披上坤屬聚神令旗!這可是先天至寶,用它改換神袍,便有先天神光護持,雖陳義山親臨也看不出來,諸神更看不出來!”
西海龍王臉色大變,默然片刻,道:“你就不怕本王現在跳下弱水,讓你們無身可寄么!?”
無患獰笑道:“你跳啊,你倒是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