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晴聽說葉南星沒有死,又跑掉了,心中一陣高興,但迅疾又是一陣失落,她對陳義山說道:“小師祖,我師父她跑到哪里去了?你把她的下落告訴我,我去找她!無論如何,我都要勸她回頭!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陳義山淡淡說道:“我怎么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我若是知道她的去向,也不必你出頭。”
劉雨晴呆了片刻,喃喃說道:“她如果還繼續作惡下去,那可怎么得了?”
“呵呵~~”陳義山冷笑了一聲,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就等著看吧。她再就作惡下去,自有天收!”
劉雨晴悶悶不樂,退往一旁,心中也頗多感慨。
等到了午后,眾神、眾圣歇息的都差不多了,便紛紛動身,各回各廟。
陳義山帶著雨晴、騰黃、封豚三個弟子,也與各路大能告別,然后同東海龍王一行啟程,朝東海趕去。
滅魔一戰進行的異常順利,但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西王母和蓐收從頭到尾都沒有現身,這讓陳義山大感遺憾。
雖然他對雨晴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可他心中其實是憂慮的,藏在暗中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敵人!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會突然鉆出來,給你來那么致命一擊?
……
東海這邊,仙分身懷著愧疚的心情,扣響了騰紫的宿屋房門。
騰紫開門見是陳義山,稍稍一呆,連忙請到屋里,局蹙不安的問道:“師父,你,你有什么事情嗎?”
“呃~~”陳義山也是手足無措,連目光都不敢與騰紫對視,只是支吾著說道:“阿紫,對你的所作所為,我都想起來了……”
騰紫“嗯”了一聲,滿面通紅的低下了腦袋,輕聲說道:“我知道。”
陳義山緊緊捏著指關節,誠摯的說道:“我,我對不住你,身為師父,對弟子犯下如此之錯,簡直是禽獸行徑。”
騰紫猛地抬頭,盯著陳義山,說道:“你為什么要自責?!那是我愿意的!我如果不愿意,你,你也得逞不了。”
陳義山聞言一怔,連忙避開她那熱烈的目光,問道:“阿紫,你心中是什么想法?”
騰紫狐疑道:“想法?我沒有什么想法。”
陳義山說:“我們之間的關系,以后該如何相處?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后,我還能做你的師父嗎?你還能做我的弟子嗎?不能了吧。”
騰紫聞言,大吃了一驚,臉色瞬間就變得一片煞白,她顫聲問道:“師父你,你是要把我逐出麻衣門去,趕我離開么?!”
陳義山失聲笑道:“阿紫,難道我在你心中便是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混賬東西嗎?”
騰紫稍稍松了一口氣,說道:“那你怎么說我們不能再以師徒名分相處了?”
陳義山道:“我的意思是,我娶你為妻吧。”
“啊?!”騰紫驚愕至極的看著陳義山,陳義山迎著她的目光,并無絲毫遲疑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是真的這般作想,你不用懷疑。”
騰紫慌忙搖頭道:“不,不要,師父,你不必這樣!”
陳義山道:“怎么了?”
騰紫苦笑道:“弟子是什么東西?師父是何等樣人?無論從什么地方來說,弟子都配不上師父你,更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
陳義山道:“阿紫,沒有這么一說,你更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什么地方都是好的,無論品性、本事、相貌、家世,都是上上!與你相比,我反而是娶過妻,生過子的,你有什么配不上我的?只有我配不上你。”
騰紫大為動容,道:“你真是這么想的?”
陳義山“嗯”了一聲。
騰紫道:“可,可掌教夫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