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太了解東王公了,他們兩個做鄰居,不知做了多少年!彼此熟悉,猶如一體兩面。
對方有什么本事,有什么手段,武藝如何,神通如何,法寶如何,可謂是全都了如指掌!
如果正常打斗的話,縱然是誰的先天元炁稍微深厚一點兒,也得打個千招、萬招才能分出勝負來!
所以,西王母一上來就沒打算用正常的手段來打,而是采用了近乎無賴的打法!
東王公也很崩潰,哪有一上來就就拽頭發的!
狼狽之中,東王公用通天圭擋住了鴻蒙神簪,可是西王母并不松手,仍舊死死的扯著他的頭發,繼續拿鴻蒙神簪亂刺!
東王公感覺這樣下去遲早會招架不住的,索性拿通天圭往后一揮,將自己的一頭長發給斬斷了!
經此自我切割,東王公這算是才從西王母的“魔爪”之下脫出身來!
但是西王母哪肯放棄?
把頭發一扔,揉身再上!
東王公祭起通天圭,狠命砸下,西王母用鴻蒙神簪擋住,而后撕開空間縫隙,閃身鉆了進去,消失不見!
東王公屏息凝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防備著西王母突然出現,卻沒想到,西王母從他的八景神車底下鉆了出來,一跳就跳到了東王公的身上,左手摟著他脖子,兩腿夾住了他的腰,右手拿鴻蒙神簪照準了他的天靈蓋,狠命刺下!
東王公大駭,只得伸出手來去抓西王母的右手腕子,讓她刺不下來,另一手則拿著通天圭去拍西王母的臉!
西王母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應對,把腦袋一偏,脖子猛地伸長,竟歪歪扭扭繞過了通天圭,“啪”的貼在了東王公的臉上,然后張嘴就咬!
東王公大叫一聲:“松口!”
西王母哪里會松?
東王公臉上疼的不像話,幾乎哭出聲來,情急之中,便拿通天圭朝著西王母后背打去,但是打她后背不順手,打屁股倒是容易,于是便朝肉多的地方狂拍!
“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連打了多少下,直打的空中神光四散,空氣扭曲,西王母這才頂受不住,松開了嘴,從東王公身上跳了下去,紅著臉往遠處躲避,嬌喘了幾聲,還啐了一口血,罵道:“老不要臉!打人家哪里呢?!”
東王公摸了摸自己的臉,但覺面頰上的一塊兒肉松松垮垮,再晚片刻時間,肯定就要被西王母給咬下來了!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賤婢!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
西王母扭頭喝道:“蓐收,你怎么不上?!”
“哎!?”
蓐收呆在空中,如癡如醉,他哪里是不上啊,他是看傻眼了!
奶奶的,哪有這樣廝殺的?!
西王母這老陰神,可真是不能招惹!
其實,不單單是蓐收看傻眼了,那雙峰駝王也早已經飛到了空中,藏在一片云下,只等著機會來臨,出手去偷襲呢,可也被西王母的打法給嚇住了!
他心中暗暗想道:“可不敢上前啊,就他們這樣毫無章法的死纏爛打,駝子一上去,說不定就會被誤傷!無論是挨鴻蒙神簪一刺,還是被通天圭拍中,那不死也得重傷啊!我還是遠遠的躲著吧……”
西王母說道:“蓐收,稍后,我會再上去纏斗住東王公的,然后你要趁機找出他的破綻,下死手進行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