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壞心,也不會讓寶寶受到傷害。”陸越軒低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沉聲道:“先吃飯,一切都好商量。”
向薇薇死力咬緊了隱隱發白的嘴唇,一個字都沒有再說。
陸越軒徑直把車開到了一家環境幽雅的西餐廳的門前停下,按開了車鎖回過頭哄勸地去看向薇薇:“多少吃一點,嗯?”
“我一點都不吃。”向薇薇不客氣地回他一句,打開包包拿出口罩墨鏡把自己的面容全副武裝遮擋得嚴嚴實實,然后才開了車門下車。
她根本不看陸越軒,自顧自拎著包氣場高冷目不斜視地走在前面,進了餐廳就直接讓服務員隨便在大廳給他們找個位置。
“要個包間,謝謝。”陸越軒及時糾正了向薇薇對服務員的吩咐,而后隨意不羈俯過身體稍許靠近了她幾分,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不輕不重地提醒:“薇薇,我們今天聊的話題不僅私密,而且至關重要。你的脾氣向來就大,萬一話不投機和我爭執起來,也不希望被更多不相關的外人注意到吧?”
向薇薇不加掩飾往旁邊退讓了兩步和他拉開了距離,音容冷肅:“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我哪敢得寸進尺?”陸越軒牽動唇角若有似無笑了下,淡定回應:“我們從認識到結束,不都是你說了算嗎?”
最終,他們倆在服務員彬彬有禮的引領下,面對面地坐在了一間幽靜的小包間。
向薇薇堅持什么都不吃,只要了一杯溫熱的紅棗奶茶。
陸越軒給自己點了份簡單的套餐,又特意加了低熱低糖的幾樣點心和果蔬沙拉,好脾氣地道:“你節食,吃點水果蔬菜總可以吧?”
向薇薇脊背挺直靠在身后舒適的椅背上,眉目清冷地看著他:“說正事吧,你想干什么?”
陸越軒不急不躁不慌不忙,首先從口袋里掏出那張今天下午剛剛拿到的親子鑒定結果報告單全數展開端正地擺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才正色說:“這是凌墨言幫我和寶寶做的DNA鑒定,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你沒疑義吧?”
向薇薇垂下眼眸冷幽幽地掃了一眼報告單,心中忽然無名火起,想壓都壓不下去,恨不能一把抓起眼前這張證明著陸越軒和寶寶有著生物學父女關系的薄薄紙張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