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舟嗤笑一聲,不屑道,“秦東,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是吧?我覺得你現在是腦子里進水了,既然你要為這小子出頭,希望你不要后悔。”
楊芳麗厭惡且嫌棄的目光,掃過張牧一眼,沖著江美玲說道,“你怎么還是一聲不吭?難道真的想要把這件事情鬧大?”
“你恐怕不知道皇朝會所的后臺背景是誰吧?看在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的份上,你趕緊讓他給海燕賠禮道歉,然后立刻滾出皇朝會所,今天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在這里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鬧,到時候你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趙海燕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眼眸里浮現出一抹得意。
當初,她就是因為張牧的緣故,才不得不轉學。
也由于轉學的原因,被那位人帥多金的學長拋棄了。
如果沒有張牧的話,她至少現在已經是富家太太,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
可以說,她的人生都被張牧扭轉,現在報復一番張牧,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趙海燕楚楚可憐的看向張晨舟,說道,“張叔叔,今天您一定要為我做主,讓保安直接把他們扔出去。”
“您可是這里的經理,難道還要怕一條喪家之犬嗎?”
聽到趙海燕的這番話,張晨舟內心里十分的贊同,沖著門外吼道,“保安呢!一樓的保安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咚咚咚!
隨著張晨舟的吼聲傳來,幾名身穿保安服飾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看到保安的入場,張晨舟抬手指向張牧和秦東幾人,命令道,“把這三個人扔出去,他們沒有資格踏入皇朝會所。”
幾名保安當然必須服從命令,連忙把張牧和秦東團團包圍起來。
秦東知道張牧的本事,可如果真的在這里大鬧一場,徹底得罪了王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張珍雯神色愈發倨傲,眼神里滿是鄙夷,不屑道,“江美玲,讓你好好聽話,怎么就這么難?你給我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以后別再做這么愚蠢的事情了!”
張晨舟和楊芳麗滿臉冷漠之色,根本沒把江美玲和張牧當回事。
別說是已經被秦家逐出家門的秦東,哪怕是真正的秦家高層,他也根本不用懼怕。
誰讓他背后是王天雄呢?
在燕京這個地方,誰不知道王天雄護短的性格?
趙海燕看向張牧的眼眸里,流露出戲謔與嘲弄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幾名保安步步緊逼,想要動手拿下張牧幾人。
就在這個時候。
從門外傳來了一道厲喝聲,“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干什么呢?”
所有人嚇了一跳,連忙轉過頭來,看向了會所門口。
只見王天雄和乾胖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臉色均是有些難看。
本來今天就是王天雄邀請張牧過來的,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恩人被團團包圍起來?
王天雄差點氣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