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倒在地面上的趙運安,梁術的眼底露出一抹厭惡之色,剛才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要徹底將對方碾死,但是一想到對方還是有一點用處,再加上如果真的在此殺掉對方的話,那自己一定會十分麻煩,他這才將心中的那一份暴虐給壓了下來。
這時梁術才將那一絲釋放出來的威壓給收了回來,只聽他繼續開口道。
“即使發現又如何,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做的,那拖一天就是一天,這么怕死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要知道我們二人此時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我被發現了那你也不要想著好過。”
感受到那一瞬間對方所爆發出來的時候,此時即使收回余威,趙運安雙腿一軟,卻是怎么也站不起來,只能躺在地面上,看著對方那冰涼的眼神,此刻內心當中早已被恐懼所充斥。
即使他再怎么愚蠢,也是能夠感受到那么一刻生命被對方主宰的時候那種任由宰割的恐懼,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剛才是真的想要干掉自己,不過因為一些其他原因卻是被收了起來。
此刻趙運安回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為了一枚破真丹自己究竟做了多少蠢事,幫助對方助紂為虐卻是反倒讓自己深陷其中。
他此時已經是后悔的要命,卻也是清楚此時已經不由自己掌控了。
“怎么辦,該怎么辦,真是該死,他剛才是想要殺了我嗎?就像是殺了我二叔那樣。”梁術并不知曉,因為剛才自己的舉動,此時趙運安已經是嚇破了膽,原本就慌亂的內心此時更是亂作一團。
而就在他感到深深的絕望的時候,只聽外面卻是傳出了一些動靜。
“家主有令,要徹查趙家上下,所有人現在速速離開屋內,等候檢查。”
“該死!”梁術聽到這一聲吼叫之后,心中更加不快,不過即使到這種地步,他卻仍舊是沒有多少慌亂,畢竟自己隱藏的很好,一切的兇器都已經被他處理干凈,即使是查到自己也不會露出什么破綻。
現在唯一的麻煩便是對方。
梁術皺眉看向還趴在地面上的趙運安,看著對方這像是被嚇破膽的樣子,就不禁暗叫麻煩,此時心情很是不好,梁術上前幾步,一腳便是朝著對方踹了過去,言語當中帶著威脅意味的開口道。
“快點給我起來,蠢豬,如果讓趙家察覺到什么,第一個死的便是你。”
被一腳踢中腹部,趙運安發出一聲悶哼,臉上已經因為劇痛扭曲成一團,但是聽到對方言語當中的脅迫再加上那帶著隱隱殺意的眼神,他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抵抗,趕緊從地面上爬起來。
不過讓梁術想不到的是,原本趙運安就因為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意志自然是十分松懈,被如此壓迫式的緊閉,他本人也是因為極度的緊張與恐懼,那意識當中的一根弦徹底崩掉。
在他的眼中,梁術已經成為了一個遲早會殺了自己的人。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趙運安此時陷入到了一種極度恐慌的狀態當中。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愣在了原地不動。
“如果我搶先一步檢舉掉他,到時候將他團團圍殺,那到時候他死了便沒有人能夠再泄露我的秘密,對只要他死了那我就不用死了。”趙運安的腦海當中,這樣一個念頭蹦出,下一秒便抑制不住的占據了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