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九百萬!”八百萬的價格已經擋不住了,有人出價更高。
“一千萬!”
“一萬兩百萬!”
“一千五百萬!”
……
“兩千萬,這塊料我要了。”一個跟候大巖差不多年紀的男人說道。
這個價格確實是不低了,也沒有人在往上漲,因為現在只看到了一個表面,如果切毀了,那就是賠掉了,如果切漲了,那就是賺翻了。
賭石,玩的就是一個心跳。
如果候大巖現在出手,那他就能凈賺一千三百萬,是他好幾年的收入。
“這位兄弟,這塊料我實在喜歡,沒辦法割愛了。”候大巖拒絕了,他也算是半個行家,這塊料子要是滿玉,那他自己店里雕刻了一套首飾,肯定能成為鎮店之寶。
少說得賣到三千萬。
張浩然沒有在提醒候大巖,現在賣他還會賺,如果不賣,再切下一刀,那就是賠了七百萬了。
他沒有那么好心,已經說過一次的話,就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胡師傅,你繼續切吧。”候大巖選擇了繼續解石。
胡永昌小心翼翼的切出第二刀,眾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上面,可結果沒見一點綠光。
“跌了。”剛才出兩千萬的男人搖了搖頭,暗自慶幸候大巖沒有賣給他,這要是兩千萬買下來,就干等著賠錢了。
“不可能的,胡師傅,你再繼續切!”候大巖不相信,他不死心的讓胡永昌繼續解石。
七百萬的原料,不可能就切出那么薄一層的綠啊。
胡永昌也沒想到這塊料會這么跌,這可是他當成了鎮場子寶的原料,這要是跌了,不是讓場子臉上難看。
他又連續的切了幾刀,可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綠色,就是一塊死料。
最初切出來的那一片薄薄的綠,連兩公分厚度都沒有,根本是不值錢的垃圾貨。
“我的錢啊!”候大巖踉蹌了幾步癱坐在地上,那可是七百萬啊,他整整三年的收入,現在全都被一塊石頭給毀了。
“活該,我師父不早就告訴你了,這塊破石頭連七百塊都不值,你非要買下來。”欒云夏撇了撇嘴,看著候大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人家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家伙倒好,非要上趕著吃虧。
“你!”候大巖氣惱,顫抖著手指向欒云夏,臉色憋屈成了茄紫色。
“我什么我,誰讓你不聽勸的。”
張浩然把欒云夏拽了回來,“好了,小夏,不要鬧了。”
跟在張浩然身邊久了,欒云夏的性子也越發的活潑,與之前沉穩的時候判若兩人。
“胡少爺,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這塊原料可是你們場子的鎮場子寶,現在解出來一堆垃圾!”候大巖拍拍屁股從地上爬了出來,朝著胡海質問。
賠了七百萬,他也顧不上害怕胡海了,況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理虧,候大巖想想就要肉疼死了。
“我為什么要給你一個交代,賭石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自己要買下這塊原料的,現在切出來廢料,就想跟我要說法了,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我這場子還能不能干了。”
胡海一把推開了候大巖了,一臉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