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還跟她廢什么話啊,直接把她這個破酒吧給砸了!”小混混惡狠狠地說道。
一萬塊錢打發要飯的呢。
‘啪——’
黃毛一巴掌扇在了混混的臉上,“我跟毓珍姐說話,哪有你叫嚷的份兒,滾一邊去。”
傲龍幫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做起了正當生意,黃毛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況且這件事本身就不是郭毓珍的錯,他沒理由一直揪著不放。
“毓珍姐,今兒這事就當我賣龍哥一個面子,翻篇了。”黃毛拿郭毓珍沒有辦法,只能認栽了,這一萬塊錢他自掏腰包了。
黃毛的突然認慫,倒是郭毓珍意料之外的,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
“黃毛,傲龍幫既然已經金盆洗手了,那就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要在我這小酒館觸霉頭。”
“得嘞,我知道了。”黃毛攥了攥拳頭,強壓下了那口氣。
傲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在惹事,否則張浩然不會放過他們。
黃毛帶著手下走了,可被打的混混不甘心,他在傲龍幫也算混了個名頭出來,黃毛不幫他討說法,那他就親自動手。
小混混跟黃毛分開后,就半路帶著兄弟折回來了。
“郭毓珍!”小混混沖進酒吧后,直接拎著酒瓶子,在吧臺上惡狠狠地敲碎,拿著碎了一半的酒瓶子對準了郭毓珍。
“叫你奶奶有何貴干。”郭毓珍品著杯中的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家伙,真夠淡定的。
“臭娘們兒,黃毛怕你我可不怕!你打了老子的事情以為兩句話就能算了嘛!”小混混惡狠狠瞪著郭毓珍,好像隨時酒瓶子就能打下去一樣。
郭毓珍眼里毫不隱藏的厭惡,沒有吭聲。
就是這幅樣子,讓小混混以為她怕了自己。
“你要是今晚上把老子伺候舒服了,這件事兒老子也不計較了,你看怎么樣。”小混混看著郭毓珍風情萬種的臉蛋頓時起了色心。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今天就要嘗嘗鮮。
就在小混混的手要碰到郭毓珍的臉蛋時,郭毓珍還沒有動作,小混混的手就被拽住了。
熊霸狠狠地捏著小混混的手掌,看似沒用多少勁兒,卻能把人的骨頭捏碎。
“你、你給我撒開!”小混混疼的嗷嗷叫,他想掙脫卻根本掙不開。
“誰敢你的膽子在這里鬧事兒的。”毫不夸張的講,熊阿鏢只要稍微用力,小混混的這只手就算廢了。
熊霸以前就是在道上混的,后來機緣巧合下才經商,就算已經是商人了,他以前那股子狠勁兒,可沒有丟。
這么一個小混混,給他撒牙縫都不夠。
“你、你知道老子是誰嘛,快給老子撒開!”都到這時候了,小混混還不忘裝逼。
“一個傲龍幫的小嘍羅,也敢在老子面前裝逼,草。”熊霸一用力,直接將小混混的手腕給掘斷了,發出了很脆的聲響。
熊霸平生最恨威脅他的人,更何況郭毓珍還是他所愛,小混混這是撞槍口上了。
小混混癱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腕,疼的嗷嗷叫,幾個小弟上前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你們快給我弄死他!”小混混指著熊霸,他讓小弟給自己報仇。
熊霸的外表并沒有特別的高大威猛,只是普通的一米八五的個子,胳膊上有一些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