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知道許明珠會自掏腰包來填補蘭亭雅閣賬目上的差額。
不過算算日子,應該也撐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蘭亭雅閣的老板溫德庸已經知道了消息,直接就趕到了蘭亭雅閣。
許明珠從夜薔薇回來后,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坐在椅子上的人,頓時身子就僵住了。
“老、老板。”許明珠顫顫巍巍的開口,與她平時那副高冷的樣子截然不同。
溫德庸的臉色讓人看不出喜怒,“明珠啊,你現在膽子越發的大了,竟然連假賬都會做了。”
“老板,明珠不敢。”許明珠連忙矢口否認,她都拿自己的錢給盯上了,溫德庸不可能發現的。
她不能慌!
“你是不敢,可不代表你弟弟不敢。”溫德庸作為蘭亭雅閣的老板,時常很少露面,都是許家的三姐弟在打理這蘭亭雅閣。
“許明剛?老板,他現在已經跟我斷絕關系了,不是我弟弟了。”
一聽說做假賬,許明珠自然而然就把罪名加在了許明剛的身上。
“許明珠,平時看你腦子聽靈光的,怎么在兩個弟弟身上就這么糊涂呢。”溫德庸將兩個賬本扔到了許明珠的面前。
“自己看看吧,這就是你弟弟許明強做的好事!”
許明強三個字,溫德庸咬的異常重。
在蘭亭雅閣,CFO是許明強,賬目出了問題那就是他的責任,跟許明剛有什么關系。
更別提這個假賬是許明強親自做的。
“不可能啊,這絕對不可能的!”許明珠看著賬本,也意識到了問題。
這兩個賬本加在一塊,足足有四千多萬。
蘭亭雅閣一年的純利潤是七千多萬,作為CFO一個月的工資加上提成是三十多萬。
那他這四千多萬是哪里來的。
“老板,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的,明強他不是那樣的人!”許明珠其實早就有察覺了,只是不相信許明強會那么做,哪怕現在證據擺在眼前,她還是不相信。
“許明珠,這就是你給我擔保的人,四千多萬,他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溫德庸差的不是錢,而是事。
許明強不過才來蘭亭雅閣的第二年,就敢做假賬,覓下了一千多萬,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第三年竟然翻倍轉走了兩千多萬。
他還在蘭亭雅閣安插自己的人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明強,他肯定是被教唆了,他一向老實,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事到如今,許明珠還在為許明強辯解著。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弟弟這個CFO還是不要在做了,如果你實在舍不得,那就隨便給他去當個服務生吧。”溫德庸是個很溫和的人,卻也不是沒脾氣。
他已經給了許明強一次機會,是許明強自己沒珍惜。
……
許明強得知自己被撤職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大姐,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呢!”
“明強,老板決定親自管賬了,所以暫時就先拿掉了你的職位。”許明珠找了個借口,沒有跟弟弟說實話。
因此許明強也松了口氣,他就說自己說的天衣無縫,怎么可能會被溫德庸跟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