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猶豫了,她知道張浩然沒有誆騙人,許明強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甚至連走路都沒有力氣。
他這個姨媽病不徹底治好,以后流的血只會越來越多,想保命就得去醫院輸血。
“還需要多久?”許明珠朝著張浩然問道。
如果太久的話,那就不治了,大不了每天去醫院輸血。
“半個小時左右。”
半小時的話……
許明珠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如果現在放棄的話,等于前面的罪都白遭了。
“明強,你聽姐姐的,在堅持一下,只要堅持半個小時,病就徹底好了。”許明珠安慰著弟弟,讓他堅持住。
許明強已經疼的失去了理智,朝著許明珠怒道,“我不治了,我都說我不治了,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嘛,快放開我!”
因為手腳被捆住了,所以許明強自己動不了身上的針。
張浩然就是考慮到他會熬不住失去理智,胡亂的動,才給捆上了。
“許明珠,你還不按住他,這針都是按穴位扎的,掉了一根都可能癱瘓或者七竅流血。”
中醫是很神奇的東西,殺人都是在無形之間。
他也沒嚇唬人,如果掉了一根,半身不遂都是幸運的。
許明珠一聽,也顧不上心疼,直接抬手按住了許明強的兩只腳,許明強沒有自由,只能蠕動著來抗議自己的不滿。
“張浩然,你放開我!張浩然,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要折磨死我是不是!”
許明強一句接著一句的侮辱著張浩然,許明剛眉頭緊皺,直接找東西塞住了他的嘴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煎熬的不僅僅是許明強,還有按住他的腳的許明珠,她從來沒感覺半個小時可以這么久,就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
每一秒鐘都是種痛苦。
張浩然見時機差不多了,就一根根拔掉了許明強身上的銀針,“可以了。”
隨后他在桌上寫了張藥方,遞給了許明珠。
“去藥鋪按照這頂上的藥材抓,回家煎上三個小時,分成飯前飯后兩服藥喝下去。”
治好許明強病的關鍵,就是這服藥了。
折磨了兩個小時還不算,張浩然在許明強的穴位上扎了一根針,是管著下半身的,還有一根扎在腦袋上的。
只要動了邪念,下身的那個東西就會不好用,做不成男人。
當然如果許明強只是很正常的解決生路需求,還是可以用的。
“診費三千萬,是轉賬還是支票。”張浩然開口要錢。
許明珠一愣,看向了許明剛,“你沒跟他說嗎?”
“剛子要是不說,我都不會給你治,三千萬只是這幅藥方的錢。”張浩然頓時感覺很無語,合著就想白票唄。
“給你!沒有密碼!”許明珠感覺張浩然都掉進錢眼里去了,直接掏出了一張卡扔到了張浩然的面前。
直到許明強緩過勁來,許明珠扶著他離開了辦公室,張浩然都沒有將那張卡撿起來。
“浩然,給你添麻煩了。”許明剛一臉的歉疚,一個隨手就能拿出五個億的人,又怎么可能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