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做醫,就先做好人。
沈澤遠作為一個醫學系的學生,還對中醫有些了解,不可能看不出剛才是張浩然施針救人。
在人命關天的時候,他首先考慮到的是自己的面子。
這是讓莊修勇十分反感的。
畢竟是自己的小師弟,莊修勇不想挑破,就當是他被塵迷了眼吧。
“莊師兄……”
“夠了,不要再說了。”
沈澤遠不甘心,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被莊修勇給打斷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宋洲只是閉關看醫書藥譜,又不是練什么武功秘籍,被打斷了就會做火入魔。
“莊學長,你是不是糊涂了,張浩然就是個考古系的差生,他自己也說了剛才全都是碰運氣,你把他引薦給宋老,那不是讓宋老難堪嘛!”
沈澤遠不說話了,不代表別人不會說。
曹達剛才在張浩然身上吃癟,早就憋一肚子火氣,現在見張浩然風頭這么盛,就更忍不住了。
在他看來張浩然就是故弄玄虛,他要真的有本事,還用得著窩在考古系E組。
宋老可是國醫,想找他治病的人從這里排到了米國,哪有空閑的時間去見張浩然這種屌絲。
“你住口,趕緊給張先生道歉!”莊修勇給沈澤遠面子,不會當中掘他,可曹達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沈澤遠的小跟班,醫學系的半吊子水平。
畢業頂多能分配到一個四線醫院去做個男護士,連醫生的白大褂他都不配穿。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說錯了嗎?”曹達撇了撇嘴,對莊修勇沒有一點畏懼。
他跟在沈澤遠身邊四年,就是等畢業想分配個好工作,他是靠沈澤遠吃飯,又不是靠莊修勇。
再說他主修的普外科,跟莊修勇這種內科主任,八桿子都打不著。
曹達也沒指望自己能進立署醫院工作,就給他安排進盛都二院就可以了。
“我跟宋老是私交,我給他引薦個人,還用不著你們來操心。”莊修勇跟宋洲的關系,屬于忘年交。
宋洲是個老頑童,與莊沛公是同學,至今都還沒有孩子,跟莊修勇的關系十分要好。
曹達被懟的啞口無言。
“莊醫生,真的是你啊!”趙欣月姍姍來遲,剛才外面進來,就注意到莊修勇的身影,趕忙走上前來打招呼。
莊修勇對趙欣月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因為她的茶藝實在是太低級了。
“有什么事嗎?”莊修勇保持著疏遠。
趙欣月是個很自負的女生,她自認為很有魅力的將自己的頭發挽到了耳后。
“上次的事情還沒謝謝你,我爸的病已經徹底痊愈了。”這會趙欣月的眼里只有莊修勇,旁的都沒裝進去。
身為她男伴的劉睿,有些吃味,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你爸的事情該感謝的是張先生而不是我。”莊修勇覺得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上次在醫院他都說的很清楚了,是張浩然救了趙國富,還在上趕著謝謝他。
“莊醫生你太謙虛了。”趙欣月放佛聽不懂莊修勇的話一樣,就強行把功勞按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