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梅她竟然這么無恥!”劉睿情緒很激動,聲音有些拔尖兒,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張浩然幾個人離莊修勇本來就沒多遠,所以劉睿的一句趙欣梅無恥就被幾個人聽見了。
“你說什么?”張浩然目光陰冷的盯著劉睿。
劉睿一時被噎住了,想起張浩然將自己堂弟打成了殘疾,就有些后怕。
不過轉念一想,這可是舞會,有那么多人在,張浩然還敢動手不成,頓時也就來了底氣。
“我說趙欣梅她無恥!連自己父親的補助金都能覓下!”劉睿說的一臉憤恨,很慶幸自己沒有被趙欣梅的美貌所給迷惑。
一旁的趙欣梅愣住了,她看見劉睿身旁的趙欣月,當下就明白劉睿為什么會說這種話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同學都開始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趙欣梅的家境并不是太好,大一的時候都還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打工。
直到上半年就不干了,這跟帖子里說趙欣梅去做陪酒女的時間吻合。
看著趙欣梅身上禮服,應該是價值不菲的,大家就更堅信趙欣梅的錢不是好路途來的。
做陪酒女就算了,竟然還把父親的補助款也給覓下了,實在是太黑心了。
“是趙欣月跟你說的吧。”趙欣梅都已經對趙欣月無感了,要是以前她這么做,趙欣梅還能覺得心寒。
可現在,一丁點的情分都沒有了,不管做得再絕,趙欣梅都是能在意料之中的。
“原來你還知道有這么個妹妹啊。”劉睿諷刺道。
“你在質問我之前,應該好好問問趙欣月撒沒撒謊。”趙欣梅笑了,這種把戲玩從小到大過多少次了還是玩不膩。
惹了禍就把責任推到她身上,然后讓她來受罰。
當初趙欣月走后門進學校的時候,可是再三警告她不能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現在倒是成了她不認這個便宜妹妹了。
“你好把臟水潑到欣月身上,她才沒有你那么齷齪!”劉睿有些惱火。
也就是他話音落下的功夫,整個人都被踢出去幾米遠。
眾人都愣住了,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睿哥,你怎么樣!”趙欣月雖然不情愿,但為了保持自己純潔善良的面目,還是上前一臉擔憂的扶住了劉睿。
疼。
鉆心的疼。
劉睿覺得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
“嘶……”他倒抽了一口冷氣,顫顫巍巍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張浩然雙目通紅,“你、你竟然敢當眾打人!”
張浩然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說我打人了,誰看見了?”
是他打的又怎么樣,沒人看見誰都不能指正。
“你還敢狡辯,除了你沒人會動手!”劉睿也沒看清楚是誰踹了他,可他就知道肯定是張浩然。
張浩然沒有搭理他,眼神就像看待智障一樣。
能被低級綠茶耍的團團轉,找劉毅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混混對付他,去教導處告狀,
這不是智障是什么。
“大家都看見了,張浩然他有多狡猾,打了人還不承認,就是他把我弟弟給打成殘廢的!”劉睿本身就將張浩然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處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