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三叔挺有意思的,找來的神醫來診脈都不會,哪來的膽子說出藥石無功這種話。”張浩然一改之前的笑意,雙目瞪著張神醫。
他平生最恨這些打著中醫的幌子騙人的垃圾。
竟然還跟他一個姓,簡直是惡心。
“你、你說誰是騙子呢!”張神醫沒想到這屋里還有行家,一瞬間有點慌亂,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眼神示意旁邊的藥童吭聲。
藥童會意,指著張浩然就怒道,“你敢這么跟我師父說話!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嘛!”
“誰啊。”張浩然掏了掏耳朵,滿不在意。
“說出來怕嚇死你!”藥童挺起胸膛,十分的驕傲,“我師父可是魔都鼎鼎大名濟世藥鋪的張張浩然,張神醫,連癌癥都治得好!”
張浩然的眉心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張浩然只有一個徒弟,那就是濟世藥鋪的欒云夏,什么時候收了你這么個東西。”
好家伙,他離開魔都也沒多久,從哪蹦出來一個跳梁小丑,有膽子冒充他。
“你住口,我師娘的名諱其實你能亂叫的!”藥童口出狂言。
‘啪——’
藥童話音落下,就被一巴掌給扇飛出去幾米遠,撞到墻上,墻面都給砸出了一個窟窿,藥童感覺自己渾身都散架了。
師娘。
師你媽的娘。
張浩然一直拿欒云夏當妹妹疼愛,這個狗屁的張神醫,年紀都夠做欒云夏爸爸了,真有那個膽子說欒云夏是他女人。
“你什意思,敢在趙家動手打人!”趙敬德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指著張浩然的鼻子質問。
張浩然沒搭理他,而已緩緩走到了張神醫的面前,“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打到你說。”
“我說我說。”張神醫見自己的同伙被打成那副熊樣子,早就嚇得尿褲子了,哪敢在裝什么神醫。
“我叫吳麻子,是、是趙四爺讓我來的,他說我按照他的吩咐辦事,事成之后就給我五十萬的好處費,我不是什么神醫啊,我也不會醫術!”
吳麻子跪在地上哀求著,“我真知道錯了,求求好漢饒命啊!”
竟然連姓都是假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趙敬德一腳將吳麻子給踹到了一邊去,滿臉的惱怒。
“好漢,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求求好漢饒了我的狗命吧!”吳麻子好歹也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知道挨打什么滋味兒。
同伙都那樣了,他要是再不說實話,只會被打的更慘。
趙敬德根本不會護著他,指望不上。
“老四,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趙敬賢可以容忍弟弟妹妹的所有胡鬧,可對老爺子做出這種事情來,沒辦法原諒。
“我解釋什么,我也是被這個狗東西給騙了,他自己信誓旦旦的說是張浩然,張神醫的,我哪知道他是騙子。”
趙敬德將臉撇到一邊去,完全沒把趙敬賢給當回事。
“大哥,我還沒問這帶回來的這人是誰,爸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就等不及找律師來分家產了?”趙敬德是會進來的,不知道張浩然是大夫。
通過他這一身的穿著打扮,誤以為是律師只是其一,其二也是故意這么說的。
“你把嘴給我閉上,這是我請來的張大夫。”趙敬賢從莊修勇的嘴里知道了張浩然的名字,只是他還不知道眼前的張浩然,就是魔都那個能治好癌癥的神醫張浩然。
自以為同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