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兒子開張,你能不能不要去想生意上的事情。”林迎美的話里帶著些許的責怪。
平時怎么忙就算了,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就不能把工作放在一邊。
“知道了。”嚴鴻森拿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發現對面的人依舊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禁眉頭皺了起來。
不可能的!
莊沛娟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啊,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爸,你一直盯著對面看什么,宋洲已經是秋后的螞蚱,掀不起什么風浪了。”嚴格滿不在意的說道。
而此刻站在國醫堂門前的莊沛娟,自然也是看到了嚴鴻森。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原來嚴格真的是嚴鴻森的兒子。
“沛娟。”宋洲察覺到了莊沛娟情緒上的波動,連忙握住了她的手。
聰明如張浩然,他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微表情,大膽的猜想興許剛才從車上下來的人,就是當年欺騙莊沛娟感情的垃圾。
難怪嚴格會那副樣子,感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莊沛娟心里是不甘的,畢竟當年是嚴鴻森制造了那場車禍,害她腦死亡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
也害得她跟自己的孩子骨肉分離。
歡喜會是現在這樣神志不清,都是嚴鴻森一手造成的。
即便能恢復正常,也改變不了那種曾經帶來的傷害,改變不了缺失的這二十幾年。
單單是恨,卻又沒有辦法。
對面新國醫堂的剪彩已經開始,兩個店面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五米,嚴鴻森直勾勾跟莊沛娟的眼神對視上,嚇得他剪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恨你’
嚴鴻森讀出了莊沛娟的唇語。
是她。
竟然真的是她!
“你怎么回事啊。”林迎美很是不滿,順著丈夫的目光就看到站在對面的幾個人。
其中莊沛娟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人她從覺得在哪里見過。
因為腦死亡了二十幾年,莊沛娟雖然已經年近五十,卻還是一副年輕相貌,看上去二十幾歲的樣子。
這讓林迎美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誤以為莊沛娟是嚴鴻森在外面包養的小三。
趕在她兒子開張今天過來,不過是想跟她林迎美挑釁而已。
“嚴鴻森,你真是好樣的。”林迎美心里已經打翻了醋壇子,但面上還是表面的很優雅。
她想起來了。
在嚴鴻森的書房保險柜里,鎖著一張嚴鴻森跟這個女人的合照。
剪彩結束以后,林迎美選擇主動出擊,她一向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更何況現在外面的小三都已經打上門來挑釁了。
“迎美,你去哪兒啊。”嚴鴻森見妻子臉色不對,趕緊開口詢問。
可林迎美壓根不搭理他,自顧自朝著對面國醫堂走了過去,嚴鴻森趕緊追上。
……
宋洲本打算是休息幾天,好好陪著妻女散心的,畢竟他也不缺錢花,現在妻女都醒了,他也沒必要再去鉆研醫書。
可張浩然收他做徒弟,宋洲就不得不將這個計劃給延后,先學習要緊。
“林女士,你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