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把新國醫堂的招牌給我摘了!”凌塵并不傻,他還是能聽懂張浩然的意思。
新國醫堂的招牌,就是他親自頒下來的。
現在招惹上戰神,凌塵再不做些什么,小命都不保了。
“凌塵,你干什么啊!”嚴格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怎么張浩然拿出個東西來,就能讓凌塵這么害怕。
“你滾開,你差點害死我了知不知道!”凌塵已經顧不上什么朋友情誼了,保命要緊。
嚴鴻森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可是給凌家送了不少錢。
現在凌塵翻臉不認人了,不是在給嚴家難堪嘛。
“凌塵,你這是什么意思?”嚴鴻森開口問道。
“沒什么意思,國醫堂的招牌是國醫會頒下來的,我雖然是盛都的副都長,卻也沒有這個權利。”凌塵與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
他可記著自己父親的叮囑。
一輩子碰不到龍令最好。
一旦碰到了,錢、面子、地位統統都要拋到腦后,先保住命才重要。
“凌塵,這可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啊!”嚴格攔著都員們,讓他們不要去摘自己的招牌。
可是沒有用,一個普通人,那里是訓練有素都員的對手。
嚴格直接被拉到了一邊。
在眾目睽睽之下,‘新國醫堂’的摘牌就被拿了下來,直接扔在地上,掀起了一陣塵土。
來看病的病人們都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怎么藥鋪的招牌就被摘了。
嚴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招牌被摘,就等同意他的面子被狠狠踩在了腳下。
“凌塵,你這個狗東西!”嚴格怒罵出口,以為凌塵是收了宋洲的好處,故意演一出戲給他看,為的就是摘掉新國醫堂的招牌。
“二十多年的情誼,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嚴格雙目欲裂。
林迎美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心疼的夠嗆,趕緊上前推開了拉著嚴格的兩個都員。
“兒子,快讓媽看看啊。”
對于林迎美來說,招牌摘更好,這樣兒子就能回去跟她經營公司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藥鋪是兒子的面子,還是象征性的損了凌塵兩句。
“凌塵,不是當姑姑的說你,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讓你爸知道了得多心寒啊。”
凌塵的父親跟林迎美私交很好,兩個人不是親兄妹,但勝似親兄妹。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凌塵看出來張浩然眼里的不耐,直接一揮手命令人把林迎美一家三口都給帶走。
“凌塵,你什么意思!”嚴鴻森怎么說也是個有身份的人,見都局的人要抓自己,當即臉上就掛不住了。
“沒什么意思,你們教唆我頒下新國醫堂的招牌,總得有個說法。”事到如今,凌塵也只能這么做了。
希望能以此平息張浩然的怒氣。
“大人,不知道這么做您可還滿意?”凌塵態度十分恭敬,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張浩然撇了撇嘴道,“這位林女士大鬧國醫堂,還對國醫堂的人進行言語攻擊,該怎么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凌塵點了點頭,直接當著張浩然的面,讓都局的人抽了林迎美跟嚴鴻森幾個耳光。
至于嚴格就更慘了,張浩然在他的身體里,射進去了數十枚銀針。
走路哆哆嗦嗦的,就像半身不遂一樣。
因為是都局的人,周圍看熱鬧的沒有一個敢拿出手機拍視頻的,一旦被發現,下場可就會很慘了。
林迎美跟嚴鴻森的兩邊臉都被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