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誰也沒反應過來。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要挖了趙國富的墳,這會卻紛紛扔掉了鋤頭跪著磕頭。
實在是太……邪門了。
離張浩然最近的趙欣梅卻看見了,是張浩然射出去的銀針,扎在了那群人的身體里。
當然她也沒真的看見射程。
只是感覺身邊一陣細微的風劃過,在低頭看去,就見張浩然手上夾著四根銀針飛了出去。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快點起來!”趙國強被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趙欣佑看見了妹妹使得眼色,開口說道,“二叔,可能我爸他跟你太多年沒見過,太想你了,想把你一塊帶走呢。”
這話如果是平常說,肯定沒人相信,可嚇不到趙國強。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這幾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跪下磕頭了。
村民都是比較封建迷信的,知道人死后的七天內,靈魂還會在家的附近徘徊,第八天才會被黑白無常拘走,轉世投胎。
趙國富這才剛死一天,靈魂很有可能還在墳地這塊。
“爸,你放心吧,二叔他也舍不得你,這不就來看你了嘛。”趙欣佑不愧是上過演員培訓班,為了嚇唬趙國強,也是當起了演技派。
“你、你別瞎說,我才不想他呢!”趙國強平常就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
也不相信什么因果報應。
不然也不會拋妻棄子,爸媽死了那么多年都不回來祭拜。
如今為了錢,倒是屈尊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忽然刮起了一陣冷風,將趙國富墳前的三支香給吹滅了。
那股風陰涼刺骨,吹得趙國強都打起了冷顫。
“二叔,我爸他不高興了。”趙欣佑搖了搖頭說道。
這下趙國強哪還想要訛錢了,連呆都不敢呆了,拔腿就跑。
都不管他帶來的那幾個來挖墳的青年了。
“這、這到底是是咋回事啊,欣佑,真的是你爸?”三叔公滿臉不可置信,他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死去的人顯靈。
趙欣梅怕三叔公年紀大了想太多了,便解釋道,“三叔公,不是我爸,是浩然,他在那幾個人的身上扎了銀針,才會這樣的。”
啥東西?
扎了銀針?
三叔公只聽說過用銀針治病的,還真沒見過銀針能讓人中邪的。
這欣梅的男朋友咋這么大的本事呢。
“欣梅啊,叔公還沒問過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呢?”
“三叔公,我主業是個中醫,還自己做了點小生意。”張浩然還是比較低調的。
之所有買了一輛那么貴的越野車,不過是因為性能好。
再加上是回村子,也給欣梅撐腰的。
三叔公點了點頭十分欣慰,欣梅丫頭能找個好男人,下半輩子也有福了。
……
給趙國富的葬禮處理好后,已經是晚上了,張浩然知道第二天一早雞打鳴的時候,薛仁義肯定會摸進鄧大芬的屋里。
為什么不敢晚上來。
還不是因為害怕,給人投毒的事兒都做出來了,當然怕被索命。
張浩然讓人給鄧大芬松綁,點了穴給扔到了她的屋子,給薛仁義來個甕中捉鱉。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屋里有了動靜。
薛仁義爬墻進來了,其實他已經被發現了,但大家都當做沒看見,故意放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