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大芬你快說啊,到底是咋回事!”鄧寶財知道鄧大芬跟薛仁義這些年一直都沒斷了聯系。
趙國富都沒吭聲,他這個當娘家爸的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找那個麻煩了。
可現在竟然說鄧大芬跟薛仁義聯手把趙國富給毒死了。
這不是鬧著玩兒的!
“爸,我不是故意的啊,全是薛仁義逼我干的,他說我不同意的話,就要弄死我啊!”事到如今鄧大芬也只能把責任全都推到薛仁義的身上了。
即便是毒死趙國富是她的主意,那也是堅決不能承認的。
“爸,你快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鄧大芬被五花大綁的拘押在豬籠里,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旁邊的薛仁義見鄧大芬這么無情可不干了,直接罵了出來。
“鄧大芬,你這個賤人!分明是你說要毒死趙國富,霸占趙家的家產!”
那架勢是恨不得撕爛了鄧大芬。
張浩然在一旁冷眼看著兩個人互相推卸責任。
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
“你把嘴給我閉上,你個殺千刀的東西啊,我好好的閨女都被你給害慘了!”鄧寶財從小最疼的就是鄧大芬了。
都說封建的地方普遍重男輕女,上水村也不例外。
可偏偏鄧家是反著來的,鄧寶財就偏心鄧大芬這個女兒,給當千金寶貝捧在手心里的。
鄧大有的媳婦也是因為公爹太偏向,受不了小姑子的吸血,才離婚跑了。
“三叔公啊,你也是看著大芬長大的,她可沒有那壞心腸啊,你就行行好,放過她吧,薛仁義做的事兒就讓他自己去承擔!”
鄧寶財厚著臉皮求三叔公把鄧大芬給放了。
本來他還堅稱鄧大芬被冤枉的,現在她自己都承認了,鄧寶財也沒臉在狡辯,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薛仁義身上。
“來人,動手!”三叔公哪里會搭理鄧寶財,直接讓拽著豬籠的幾個人動手。
本來就沒打算鬧出人命。
就為了嚇唬嚇唬鄧大芬跟薛仁義而已,到底都是要送到安保署去審判的。
三叔公雖然年紀大了,實行過去的老一套,但也明白現在法律不允許動用私刑。
幾個青年直接一腳將兩個豬籠給踹進了河里。
“大芬啊!”
鄧寶財眼睜睜看著閨女被踹下了河,當即就癱坐在地上,大聲哀嚎著。
“爸,這都是大芬她自己做的孽。”鄧大有的臉色很難看。
他也不贊成浸豬籠這一套,可要不這么做,鄧家以后怎么在上水村呆。
金樹還怎么娶媳婦!
“你、你這個不孝子啊,那可是你親妹妹,你就這么看著她被害死啊!”鄧寶財一巴掌扇在了兒子的臉上。
這還不算完,他顫抖著手指著三叔公,斥責道,“你這個狠毒的老東西,我要去縣里告你,必須給大芬償命!”
鄧寶財已經陷入了喪女之痛當中,全然顧不上任何了。
就在他吵吵嚷嚷的時候,張浩然一直在掐著時間,計算著人的身體承受極限。
低頭看了眼手機,覺得看不多了。
“撈起來吧。”
聽到張浩然的指令,幾個青年合力拽緊了繩子,將河里的鄧大芬跟薛仁義撈了出來。
河水沒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