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看到一個人從院子里站了起來,沖上來就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這人正是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巧蘭。
巧蘭自小就跟著阿爸阿媽養成了早起勞作的習慣,即使昨天晚上睡的晚,早上也還是按時起床。
誰知道就感覺到了張浩然房間內的異常。
本是心靜如水的她,不知道怎么的,只要想起來張浩然現在也許正在修煉的關鍵時期,存在著一定的危險,就再也沒有心思勞作了。
如今看見張浩然安然無恙的出來,心里的大石頭這才終于落地了。
看見張浩然出來,巧蘭平時的淡定再也沒有了,上上下下愛的將張浩然身上給檢查了一遍,又不放心的為他把脈。
發現他身體健康,終于松了口氣。
張浩然只知道自己修煉了一上午,到不知道為什么會讓巧蘭如此擔心。
詢問之下才知道,他自以為的修煉,卻引起了這么大的反響。
甚至還有不放心的村民過來詢問,不過都被阿爸給解決掉了。
看來這秘籍雖然不錯,卻也有著不小的弊端。
如果不是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修煉也有可能帶來危險。
張浩然心中思索著。
心想以后如果要修煉這本秘籍,還需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才行。
下午幫著阿爸在地里看了不少活,吃過晚飯回到房間時,張浩然繼續打坐修煉。不過為了不給巧蘭一家帶來麻煩,他并沒有修煉秘籍。
而是單純的借用淺黃色珠子。
大約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張浩然屋外迎來了不速之客。
在他走進院子里時,修煉中的張浩然猛地睜開了眼睛。來人修為很高,不在張浩然之下。
但對方很善于隱藏,所以巧蘭一家人并發現。
那人始終都在院子里站著,沒有進來的打算。
猶豫片刻,張浩然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見他出來,那人轉身向外走去,張浩然隔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跟上。
這人是誰?
為什么要故意引自己出來見面?
兩人都是異能者。
腳下速度很快,幾乎是每一步都拉開幾十米的距離。幾分鐘后,他們就來到一片空曠的樹林里。
一路上張浩然都注意著周圍的環境,確定周圍始終都沒有人埋伏著,看來兩人是單獨見面,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而一路上跟在那人背后,張浩然已經認出來這人是誰。
他就是那天從山匪頭子那救回巧蘭那天,站在山匪頭子旁邊的清秀少年。
這個少年,也是那一天里唯一看破了他的伎倆的人,不過不知道是處于何種目的,此人并沒有揭穿自己。
不但沒揭穿自己,還選在這樣一個時間,單獨來見他。
等那人終于停下腳步時,張浩然也站住了腳,兩人此時相隔著一米的距離。
這距離對于張浩然來說死十分安全的,有利于他發現危險之后第一時間逃走。畢竟是從鬼門關上親自走過一個來回的人,張浩然十分珍惜這條小命。
“這位兄臺你好。”
奇怪的開場白。
張浩然有些好奇的打量這個男人,跟著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敢問姓名?”
男子給人種儒雅感覺,他雙手自然的背在背后,腰背筆直,看著十分有氣質。
這種人,可以處江湖之遠,也可以居廟堂之高,卻絕對不會出現在一個不知名的山頭,和一群不知名的土匪混在一起。
這是張浩然的自信。
“張浩然,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