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就是他的身份并不是一個迷。
而是林青懸三個字,在這個朝代,甚至是在全國,都是響當當的存在。
這一路上如果張浩然稍微跟人打聽打聽,說不定就對他的身份和來路一清二楚。可惜張浩然根本就每當他是一回事兒。
就算他眞而又眞的送他的玉佩,在那之后他也從沒有拿出來過,只是當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飾品放在隨身空間中落灰。
在張浩然的眼中,它的貴重程度,可能還不如一株草藥。
張浩然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自在。
隨后在林青懸的埋怨目光中,他訕訕的笑了笑,甚至用手刮了刮鼻子,才繼續說道,“實在抱歉,還請林公子明示。”
輕輕嘆了口氣,林青懸開口做起自我介紹,“我叫林青懸,是星宇國的少國師。”
少國師。
張浩然聽后輕輕皺眉。
這簡直比他之前想過的任何一種身份都要愁人。
國師,自古以來就是一個雞肋的職業。
在封建皇朝,如果經營的好,又得民心的話,也算是可以,最起碼聲望是在皇帝之上的。
但如果經營的一般,那就只能說是一人之下。
但這個一人之下是沒有實權的。
搞不好一個口誤,在皇帝面前說錯了話,張浩然覺得自己在這個時空就得面臨搶奪上古神器還要悲慘的境遇。
被全國通緝擊殺。
見張浩然聽到在自己身份之后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張浩然,林青懸倒是來了些興趣。
“張兄果然與眾不同啊,別人聽到我的身份之后,都是想辦法巴結我,想讓我幫忙幫事兒,你為什么是這幅表情?”
張浩然繼續苦笑,“林公子見笑了,不是我看不起國師這個職業,而是國師……這個身份實在是太高貴了,和我這個江湖散人之間,這差距也不是一星半點,我實在高攀不起。”
林青懸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浩然。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演,你繼續演。
張浩然沒再繼續接話,而是低頭沉思著。
突然,他手腕一轉,一枚漂亮的玉佩就靜靜躺在了手掌心。
林青懸見張浩然這表情,以為他會將這玉佩遞還給他,只是沒想到等了挺久都沒見他脫手,最后反而是他有些肉疼的點了點那玉佩,發問,“這玉佩既然是你隨身的玉佩,那有什么特權么?”
“……”
“……特別的特權倒是沒有,但是如果遇到危險,保皇派這一邊的人可以留你一命,等我來救。”
張浩然聰明的聽出了這話里的弦外音。
他挑了挑眉毛,“那如果不是保皇派的呢?”
林青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以一種看戲的表情打量他,“不是保皇派的會立刻殺掉你,削弱我們這邊的勢力。”
張浩然立刻感覺自己手里托著的不是一枚玉佩了,而是一枚定時炸彈。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點著了。
心想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不好,隨便來一個時空,這個時空就陷入了內亂,且亂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隨便殺人這種事兒都能搬到明面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