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曾書說著,又向周圍拱手道:“只要我等想要為朝廷效力,自然是有各種各樣的機會。”
“曾兄所言極是!”蔣顯也是附和道:“一次未考中而已,大不了明年再考就行。”
“明年?”
“呵呵!”一人嘆息道:“明年朝廷還會舉辦科考嗎?”
“對啊!”
“唉!”
看著一幫人垂頭喪氣的樣子,蔣顯卻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卻對周圍看了一眼,問道:“諸位,可聽聞過武舉?”
“武舉?”又一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大漢已經舉辦了四屆武舉考試,而且朝廷已經做出了規定,每三年就會舉行一次武舉考試。”
等到那人話音剛落,曾書笑著道:“那不就得了,我大漢能夠長期舉行武舉,武舉也是科考的一種,只是武舉是武考;”說著他頓了頓,然后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我們現在參加的只不過是文考而已。”
“以后還會舉行文考?”
“當然!”曾書肯定的道:“陛下突然開科取士,定然是為了給我等讀書人,一個給朝廷效力的機會。”
“此話當真?”有一人有些激動的樣子問道。
“這是自然!”曾書點頭道:“我大漢現在疆域遼闊,全國各地需要大量的官員,而這些官員,自然就會通過這種方式選拔。”
“為什么?”那人反問道:“以往朝廷選拔官員,都是各地通過察舉舉薦,以后為何就不會呢?”
“哈哈哈!”曾書笑道:“陛下既然開了這個先河,怎會只舉辦一次?”說著他故意頓了頓,然后問道:“諸位可曾聽過陛下出爾反爾的事情?”
所有人,幾乎同時搖頭。
若是說陛下剛登基時,他還很年輕,朝廷的很多事情,基本都是由丞相做主,可是隨著大漢將國都遷至長安之后,天子逐漸掌控朝政,每一次做出的決定,都成了長久的國策,最多也只是不斷完善。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未聽到皇帝朝令夕改的先例。
“說得好!”突然一位三十多人的男人,朗聲說道:“這位兄臺所言在理,大漢需要發展,這科考的制度,肯定會延續下去的。”
這人原本只是在外圍觀望,可是這突然一嗓子,驚得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特別是蔣顯,他急忙一拱手:“陛...”
沒錯,這人就是大漢天子劉禪,今日是朝廷張榜的日子,劉禪故意混到街頭,想看看考生們都是什么反應,比如對于朝廷舉辦科考的想法。
剛剛聽了好一會兒,他很滿意。
這些人,好像很在意科考。
這是好事情。
只是,蔣顯才剛說一個“陛”字,劉禪就瞪了他一眼,然后搶話說道:“畢竟科考制度,比起察舉制度,更加的公平。”
“察舉制,選材范圍太小,基本都是相熟之人互相舉薦。”
“但是,我大漢疆域如此遼闊,如何能保證讓所有有才之人,都能有機會為朝廷效力,而不是被埋沒?”
劉禪話音剛落,有一人卻搖了搖頭,道:“這位先生,察舉制是我大漢數百年的選拔官員制度,怎可說廢就廢?”
“況且,在下聽聞,陛下此番選擇科考,也是因為我大漢初得并州,急需大量的官員,所以才舉辦了這場科舉考核。”
這人明顯是反對劉禪,蔣顯見過劉禪,那是數年前,劉禪去過他們家見蔣琬,他是蔣琬的次子,自然是見過劉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