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人當眾反駁皇帝,他無法視若無睹,可是他剛欲開口,就見劉禪眼神制止,然后呵呵笑道:“制度,好的制度必須延續,但若是明知制度有缺陷,還一味延續這種制度,那就是禍國殃民。”
劉禪這話說得太直接,那人看了劉禪一眼,旋即笑了笑,然后問道:“想必先生應該已經通過了這場考核,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這人說話這么拽,想必是通過了考核,所以才會在此大言不慚,若是他并未通過考核,那就另當別論了。
“在下文單!”劉禪朗聲說道。
只是,劉禪這話剛一出口,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激動的道:“草民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人的話,不止是驚住了圍觀眾人,同時也驚到了劉禪。
因為劉禪在外面一直是以文單假名,可是這人怎會知道,文單即為劉禪?
“陛...陛...陛陛下?”
所有人頓時都是驚恐不已,特別是剛才問劉禪姓名的人,整個人被嚇得臉色慘白。
“陛下!”
已經被人揭開了身份,劉禪現在若是再裝,也是裝不下去了,再說這里是長安,身邊又跟著數十位禁衛,而且劉禪也是出入過戰場,還有很能打的皇妃鳯玘隨駕。
“免禮吧!”劉禪對人群中參拜那人微微抬手,說道:“沒錯,朕就是劉禪,大漢的皇帝。”
喔靠——
劉禪這話剛一出口,圍著劉禪的人,立時向后退卻,然后幾乎同一時間,向劉禪躬身行禮:“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免禮吧!”劉禪也不裝了。
本想微服私訪記,可是不料被人當眾揭穿,劉禪看了一眼這一群人,他們都是參加過這場科舉的人,只是大部分都是沒有考中的人。
同時,也從他們剛才的談話中,聽到了他們的心聲。
“諸位!”劉禪突然問道:“不知諸位覺得,此番朝廷舉辦的科舉考試,對我大漢是利還是弊?”
“諸位不必顧忌,盡可暢所欲言。”劉禪補充道。
也就在劉禪說話間,原本在暗中保護劉禪的禁衛,突然也都從四面八方走了過來,將這數十人團團圍住,同時時刻警戒著外圍,不再允許任何事靠近劉禪。
他們這會兒是很緊張的,這大街上,皇帝若是遇到什么危險,他們就算有百顆千顆腦袋,也是不夠砍的。
只是,聽劉禪的這個意思,似乎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還想與這些考生談談人生。
剛才還談笑風生,可是真當劉禪主動問他們時,可就沒人再敢胡言亂語了,不過他們心里是激動的。
因為既然確定這人是當朝皇帝,那他說的話,自然就是未來大漢的國策,皇帝說以后還會舉辦科考,而且還說只會保留好的制度,不好的制度,就得被廢除。
“陛下!”
見眾人都不敢說話,倒是那曾書拱手說道:“陛下推行科舉考核,這是對大漢百利而無一害的英明之舉。”
“哦???”劉禪故意皺眉,問道:“汝說說看,怎們個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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