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將手放在了他頭上,紫色光暈緩緩沒入他的腦子里。
幾分分鐘后,白蕓汐能夠明顯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身子也不再顫抖。
白蕓汐見他睡著,輕柔的將他抱到了床上。
當她關上燈后,易澤突然又顫抖起來,白蕓汐只好又將燈打開。
見他終于睡安穩,牽住了他的手,閉眸躺在他的身側。
很快易澤從小到大的經歷都進入了她腦子里,他童年記憶里充滿了恐懼,折磨,屈辱……
終于知道他為什么睡覺不關燈了,因為他在漆黑的地下室了待過不少于十次。
蛋糕是他現在最討厭的食物,布娃娃是他的噩夢……
白蕓汐偏頭看著他,“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她起身,抽出自己的手,想要離開。
只是剛轉過背,易澤就抱住了她的腰。
嘴里還小聲道:“別走。”
白蕓汐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既然這么晚了,那就留下吧。
重新躺倒在大床上,閉上眼眸,任由易澤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白蕓汐竟然睡著了。
睡夢中,她感覺被什么東西禁錮住,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直到冰冰涼的觸感印上嘴唇,她才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眸就對上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易澤那家伙竟然在吻她。
她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笑臉通紅道:“我……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是不能這樣的。”
易澤聞言,翻身下了床,直奔浴室。
是啊,只是普通朋友,不能這樣。
他來到浴室后,脫掉衣裳就對著蓮蓬頭沖冷水澡。
白蕓汐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默默道:“小壞,他親了我,是不是代表他其實喜歡我?”
小壞有些不確定道【呃…可能…或許是吧,不過一個正常男人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男人有這種做法很正常。】
白蕓汐聞言,感覺它跟沒有說是一樣的。
他在洗澡,這可是個好機會。
想到這里,她悄咪咪的朝著浴室走去,趴在浴室玻璃門上,想偷偷看他有沒有金龍雯。
浴室里,濕漉漉的易澤看著玻璃門前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剛剛還說普通朋友,不能做那樣的事,這會兒倒是敢偷看洗澡了。
門外,白蕓汐很郁悶,這怎么就看不見呢?難不成還得施法?
好吧,還是施法看看。
手指對著浴室門,突然“卡擦”一聲。
浴室的門開了,白蕓汐的手指還保持著要施法的動作。
眼前的房門已經被白花花的大長腿給代替,易澤裹著浴巾站立在面前。
咽了咽口水,有些尷尬的抬頭,“我只……只是……”
“只是想偷看我身材好不好?”易澤俯身調侃道。
白蕓汐瞄了瞄他的后腰,點了點頭道:“對,我只是想看你身材好不好,你再轉一圈看看。”
易澤伸手推開她的腦袋,走出了浴室。
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是想看自己的臀部,真不知道為什么就想看那里。
難不成其他地方都不好看?